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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朱七拆A8(2 / 2)


围了我的家!你们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府邸!这是严府!我爹是内阁首辅!我严世蕃是吏部堂官!你们这群鹰犬走狗,也配动我!”

话音刚落,他背后猛地炸开一团暗红色的诡气。

一只独眼狐狸从诡气中浮现,毛发倒竖,獠牙外露,那仅剩的一只眼珠是浑浊的暗绿色,死死地盯着朱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

朱七看着那只独眼狐狸,忽然笑了。不是客套恭敬的笑,而是一种压了二十年终于可以释放的笑。

他伸手抓住轿子侧壁的雕花屏风,五指发力——咔嚓一声,整块木雕屏风被他徒手撕了下来,木屑纷飞,碎片溅了一地。

他把碎木往地上一摔,抬起头时,背后也炸开了一团诡气。

不是严世蕃那种暗红色的浊气,而是一团铁灰色的、带着血腥味的煞气。

煞气中浮现出一条猎犬——半边身子覆著龙鳞,半边身子布满刀疤,獠牙外露,口水顺着牙尖往下滴,那双眼睛是血红色的,死死地锁住了严世蕃头上的独眼狐狸。

独眼狐狸发出一声哀鸣,尾巴夹紧,整道虚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样缩回了严世蕃体内,连那仅剩的一只眼睛都闭上了。

朱七站在门廊下,飞鱼服上沾著碎木屑,绣春刀提在手中,刀刃映出门廊下摇晃的灯笼光。

他开口时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带着二十年的恨意:

“严大人,你还记得沈炼沈大人吗?当年沈炼是我朱七的上司,也是这里所有锦衣卫的上司。

你们狗爷俩害死这么多忠臣——就这么死了,不是太痛快了吗?”

话音刚落,他一把扯掉轿帘,单手扣住轿厢的横梁,猛地发力——轰的一声,整顶轿子的四壁同时碎裂,木板和屏风片片坠落,轿顶歪斜著砸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

严世蕃被气浪冲得神情一怔,官帽从头上飞出去滚落在雪泥里,狐狸裘上沾满了木屑和碎冰,人却毫发无损。

他坐在一堆碎木头中间,嘴唇微微发抖,脸上已经没有半分血色,方才门廊下那个不可一世的小阁老,此刻只剩下一个穿着华服、浑身哆嗦的胖大身影。

朱七看着严世蕃那张惨白的脸,从喉咙底吐出两个字:

“贱种。”

然后偏过头,朝身后的锦衣卫扬了扬下巴,“——递溜进去。”

两个锦衣卫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严世蕃的胳膊,推开严府大门,把他拖了进去。

朱七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跟进去,只是抬头看了看严府门楣上那块鎏金的匾额——“严府”两个字在灯笼光下泛著幽暗的光,这块匾挂了二十年,过了今晚也该摘了。

他把绣春刀收回腰间整了整飞鱼服,迈步跨过门槛,身后二十名锦衣卫鱼贯而入。靴底踏碎了门廊下的残雪,也踏碎了严党二十年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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