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休，中层调整的名单要是落到他手里，肯定会被改得面目全非。”
“我知道。” 赵安邦点头，语气平静。
“所以我打算叫明远过来一趟，这小子脑子活，看得透，说不定能给我们出出主意。”
王汝成眼睛一亮：“对，这小子鬼点子多，上次文山的事，他就看得比谁都准。”
“行，那我回去就给他打电话，让他立刻赶过来。”
“不用你打，我亲自打。” 赵安邦摆了摆手。
“你回宁川稳住阵脚就行，别让那边的工作掉链子，文山这边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好。” 王汝成不再多言。
“那我先下楼了，你有事随时叫我。”
两人在楼梯口分开，王汝成下楼回宁川，赵安邦则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推开省长办公室的门，秘书小张立刻迎了上来：“省长，您回来了，要不要给您泡杯茶？”
“泡杯浓茶。” 赵安邦把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扔，走到窗边站定，看着楼下大院里陆续驶离的黑色轿车，眉头渐渐拧了起来。
裴一弘的定调，确实在他意料之中。
可细细思考，他才发现这碗端平的水，对改革派来说有多被动。
马达不动，就等于文山的行政大权还握在保守派手里。
中层调整听起来力度大，可怎么调、调谁、谁来调，这里面的门道太多了。
干部调整的权力，历来在组织部门手里。
省委组织部部长陈国栋是个老好人，向来中立，可他和于华北是老交情，当年一起在文山下面的县里当过知青，私交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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