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差。”
“如果这个时候于华北再在背后推一把，他就会觉得是我的原因挡住了他的路。”
钟小艾安静地听完，没有急着说什么。
她起身去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回来坐下，语气平缓：“你觉得钱市长是那种会被别人几句话就挑动的人吗？”
顾明远想了一下：“他不是那种容易被挑动的人，但他也不是圣人。”
“当了这么多年市长，不可能不想再进一步，于华北最擅长的就是利用人心里的那点不甘心。”
钟小艾没有反驳，只是说：“那你今天去找他谈，想好怎么说了吗？”
顾明远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色里：“想了一些，但没完全想透，我打算先聊工作，把他拉回正常的工作节奏里来，然后再慢慢把话题引到班子配合上。”
“如果他愿意接话，我就把话说透。”
“如果他不愿意，我也不硬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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