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女人和一件重要的生產资料差不多,能干活,能生孩子就行。李劲松把翠翠写得有血有肉,有自己的小心思,他会觉得不习惯,觉得假”!”
五个女生,你一言我一语,討论得越来越深入,也越来越有共鸣。
她们无一例外,情感和理智的天平都倾向了李劲松。
这並非因为李劲松更能言善辩,或者《乡情》写得多么完美无瑕,而是因为李劲松笔下的那种情感,恰恰契合了她们作为女性,內心深处最认同的价值。
哪个女人不是个小可爱,不渴望一份纯真而美好的爱情
“反正,”最后,王祖灵盖棺定论般地说:“我支持李劲松。写得好不好,可以討论。但说写农民的爱情就不真实、就假大空,这帽子我不同意。”
第二天,继续上课。
上午的课程,安排的是俄国文学。
来授课的老师是北大俄语系的,名叫李明斌。
他走进教室时,腋下夹著几本厚重的、书脊泛黄的外文书籍,戴著一副黑框眼镜,神情严肃,颇有些学究气。
不过,人不可貌相,他讲课也非常有意思,特別是板书很工整。
他在黑板上用粉笔写下一个个俄国作家的名字和年代,从普希金、莱蒙托夫,到果戈理、屠格涅夫,再到陀思妥耶夫斯基、托尔斯泰、契訶夫————
一行行,一列列,工整清晰,脉络分明。
那板书不像隨意的书写,倒像精心排列的名片,或者某种庄严的谱系,让人一眼便能抓住俄国文学长河的骨架。
台下,记笔记就变得异常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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