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策马疾驰在官道上,身后跟着十几个亲卫。
很快!
张飞便来到了刘裕的无当营附近!
“将军,三公子的新兵营就在前面。”
一名亲卫策马上前,他指著前方那片连绵的营帐。
张飞勒住缰绳,眯着眼往那个方向看去。
营帐连绵,旌旗招展。
营门高大,门楣上挂著一块新制的木匾。
“无当?”张飞念了一遍,咧嘴笑了,“这名字起得倒是威风。”
“听说三公子给新兵营取这名,是取‘所当无前’之意。”那亲卫连忙解释。
张飞哼了一声,没有接话。
他催动战马,就要往无当营的方向走去。
离营门还有几十步,张飞便停下了。
“咚!”
沉闷的声响,像是有什么重物砸在地上。
“咚!”
又是一声。
“咚!咚!咚!”
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整齐。
那声音不是鼓声,是脚步。
是数百、上千人同时落地的脚步。
张飞的眉头微微皱起。
似乎是有些奇怪!
“走,进去看看。”
张飞翻身下马,他将缰绳扔给亲卫。
大步就要往营门走去。
营门口。
两名站岗的士卒挺直腰杆,目光平视前方。
如同两杆标枪。
张飞走到近前,那两名士卒同时抬手。
做出一个阻拦的手势。
“站住!”
“此乃军营重地,未经许可不得入内。”
张飞愣住了。
他张翼德,刘备的结拜兄弟,蜀中的车骑将军,竟然被两个小兵拦住了?
“你们不认识俺?”
张飞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几分。
那两名士卒对视一眼,同时摇头:“不认识。”
“俺是张飞!”
“张翼德!”
两名士卒又对视一眼,还是摇头:“将军恕罪,未见到通行令牌,任何人不得入内。”
“就算是张将军,也不例外!”
“这是三公子定的规矩!”
张飞的脸色涨得通红,手按上了腰间的短刀刀柄。
身后的亲卫们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
不过张飞其实并非一个莽夫。
他知道!
这些士兵敢这样拦住他,足可见军纪之严格。
越是如此!
军队就越发精锐!
三公子,果然是个会练兵的!
而就在此时,营门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关兴可能是听到了动静,他小跑着过来。
连忙对张飞拱手道:“三将军恕罪,这是军中的规矩。”
“三公子亲自下的命令!”
“就是王亲至,也不能随意进出。”
“三公子与大王说过这事,大王也同意了!”
言罢,关兴挥了挥手。
站岗士兵立刻放行!
张飞点了点头,倒也没多说什么!”
“这几日,我营中的老兵总是往这边跑!”
“我也想看看这新兵营到底是有什么宝贝,在搞什么名堂。”
张飞大步走进营门,关兴连忙跟在身后。
走进营门的那一刻,张飞的脚步停住了。
校场上,数百名新兵列成方阵,纹丝不动。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训练服,腰系麻绳,脚蹬草鞋。
每个人的手中都握著一杆长矛。
矛尖在阳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
队列前方,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正举著一面红旗。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红旗向前一挥,数百人同时迈出左脚。
“咚!”
数百只脚同时落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张飞的眉头跳了一下。
红旗向后一挥,数百人同时后退一步。
“咚!”
又是一声闷响,整齐得令人头皮发麻。
原来!
刚才听到的声音是这个。
张飞在心底暗暗想道。
张飞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那面红旗上,落在那数百名新兵的脸上。
那些面孔年轻、专注,眼神清亮,没有老兵油子的狡黠和懈怠。
只有服从!
难怪三公子不要老兵。
只自己挑选!
原来如此!
“带我转转!”张飞瓮声说道。
“好!”
“三将军这边来!”
关兴点了点头,带着张飞往校场深处走去。
校场的另一侧,五百名新兵正在练习长矛操练。
他们的动作比方才那批人更加凌厉,刺、收、格、挡,四个动作反复演练。
“刺!”
五百支长矛同时前刺,破空声整齐得如同一声。
张飞的眼睛越瞪越大。
他麾下就有不少百战老兵。
但那些老兵的操练,靠的是经验,是直觉,是无数次血战中磨出来的本能。
而这支新兵的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