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看向魏延,继续说道。
“文长,我给你两千无当飞军,再加三千精锐步卒共计五千人。”
“你与王平、吴懿三人留在汉中,就地休整,操练兵马!”
“随时待命。”
“同时!”
“我会给你留下一千手艺精湛的工匠!”
“至于后勤补给方面,我也会筹备大量便于行军的干粮。”
“等我拿下陇右,站稳脚跟,便会给你信号。”
“到那时,你率军从子午谷出直插长安。”
“即便不成功,也无妨。以无当飞军的战斗力,即便遇到伏兵,也能全身而退。”
魏延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很久。
从刘备拿下汉中那天起
魏延就在等。
等一个机会,等一个能让他证明自己的机会。
如今,这个机会终于来了。
“末将领命!”魏延单膝跪地,抱拳道,“末将必不负三公子重托!”
刘裕翻身下马,双手扶起魏延,拍了拍他的肩膀。
“文长,我给你五千精兵,不是让你去送死。”
“子午谷虽然险峻,但我相信你的能力。”
“记住!”
“事不可为时,不要硬拼。”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而我!”
“会给你创造最好的时机!”
“诺!”
魏延的目光坚定如铁。
“你先下去吧!”
“是!”
“三公子!”
待到魏延离开之后,马良来到刘裕的身边。
“三公子!”
“魏将军之计策,会不会太过于冒险了?”
“兵出子午谷!”
“困难重重!”
马良自然一眼就看出了子午谷奇谋的冒险之处。
刘裕笑了笑,“奇袭,无非就是在于一个奇字而已。”
“而子午谷奇谋能不能成,需要天时、地利与人和各方面的配合。”
“锦衣卫在长安、洛阳等地,埋下了诸多暗子!”
“如今!”
“也可以启用了,战争打得从来都不只是正面战场。”
“若是我能在陇右,将曹魏的主力部队彻底调动起来。”
“甚至!”
“将曹魏在长安的守军也调动起来。”
“那长安城!”
“会不会又是当年的江陵呢?”
“吕蒙、陆逊他们能白衣渡江,我们为什么不能试一试子午谷奇谋呢?”
说到底!
眼下的西蜀,与历史上那个国力孱弱的西蜀不同。
刘裕!
有底气赌上一赌!
而这段时间以来,刘裕一直在训练无当飞军。
他未必就没有!
将无当飞军训练成一支能够穿行于子午谷的军队。
邓艾能够奇袭阴平,最终一战定乾坤。
刘裕未尝不可以创造出有利的局势。
拿下长安!
任何事情,都是需要冒风险。
付出代价的!
刘裕也不必像丞相一样,步步谨慎。
“好了!”
“我们先出发吧!”刘裕挥了挥手。
“是!”
“三公子!”
此番北伐!
刘裕准备三路出兵。
这也是刘裕与法正、马良等人反复商议后定下的策略。
第一路,刘裕亲率主力四万,从祁山道出。
正面进攻陇右。
第二路,老将黄忠率偏师五千,从箕谷出。
佯攻关中,吸引魏军注意力。
第三路,马忠率五千人从斜谷出,作为疑兵。
迷惑魏军,使其摸不清我军主力的动向。
至于魏延的五千人,则留在汉中作为总预备队。
伺机而动。
三路大军总计五万人。
数日之后,祁山道。
晨雾如纱,笼罩着蜿蜒的山道。
两侧的山峰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像一头头蛰伏的巨兽。
四万大军正在艰难前行。
前军是关云长率领的一万精锐。
中军是刘裕的帅旗。
张飞所部紧紧跟着刘裕。
后军是黄忠所率军队,以及粮草辎重。
跟随后军的是数万民夫。
这些推著独轮车、赶着牛车,将一袋袋炒米、一捆捆箭矢运往前线。
这些炒米是刘裕改良过的军用干粮。
其不仅轻便易携,而且热量高,耐储存。
是山地作战的最佳伴侣。
“三公子。”法正策马来到刘裕身侧,他的目光落在前方。
“三公子!”
“此处距离祁山大约还有五十里。”
“翻过前面那道山梁,就是祁山堡。”
“魏军在祁山堡驻兵数量不多,大约两千人。”
说到这里!
法正笑了笑,“祁山是陇右的门户,曹魏竟然在此处只派了三千人驻守。
“这真乃天赐良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