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货价的优势我们是实打实赚了的，还有”
俞佳成听着听着，车速越来越慢。
最后干脆停在了一个红灯前。
他转过头，看着徐砚书，眼神有点懵。
“老徐，”他说，“你这些都是这两天学的？”
徐砚书点点头：“嗯，看了很多教程，也分析了几个头部店铺的数据。”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大学的时候不也学过一点营销嘛，结合起来看，能看懂个大概。”
俞佳成盯着他看了两秒，看着看着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笑得那叫一个开心，方向盘都跟着抖。
“我靠我靠！”他喊著，“老子要发财了！”
红灯变绿灯，后面的车开始按喇叭。
俞佳成连忙踩油门，车窜出去。
但他嘴里没停：
“老徐！我就知道找你没错！”
“学霸就是学霸！”
“我靠！哈哈哈！”
他一边开车一边笑，笑得脸都红了。
徐砚书被他笑得有点不好意思：“行了行了，开车看路。”
“看什么路，看路有你重要吗！”俞佳成喊著，“当老板！当老板！哈哈哈！”
徐砚书也笑了。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晒得人暖洋洋的。
车继续往前开，穿过一个个路口，驶过一座座桥。
俞佳成的嘴就没停过，一直在那儿念叨“发财了”“当老板了”“我舅要是知道你这么懂，肯定更高兴”。
徐砚书偶尔接两句，大多数时候就听着。
随着车继续往前开。
窗外的风景从居民楼慢慢变成厂房，从热闹的街道慢慢变成安静的大路。
九堡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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