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亲自来了，正指挥着工人往电梯里搬。
看见他们，老板连忙打招呼：“哎，小伙子回来了？正好正好，马上给你们送上去。”
三人一起上了7楼。
电梯门打开，工人把那些铁架子一件一件推进去。
徐砚书指挥着他们把架子摆在规划好的位置——靠墙一排，中间两排，留出过道。
老板挺实在，不仅送货，还帮忙安装。
几个架子装好，用了差不多半小时。
徐砚书检查了一下，都挺结实。
送走老板和工人，两人站在那排空荡荡的衣架前。
俞佳成喘了口气：“行了，架子有了，该挂衣服了。”
徐砚书点点头，走到那堆衣服袋子前，弯腰解开一个袋子。
里面是一件米色针织开衫。
他拿出来，抖了抖，挂在旁边的衣架上。
然后第二个袋子。
第三袋子。
第四袋子。
俞佳成也过来帮忙。
两人就这么一件一件往外拿，一件一件往衣架上挂。
开始还挺有劲，挂到后面手都酸了。
俞佳成一边挂一边念叨：“我靠，我长这么大没挂过这么多衣服。”
徐砚书没理他，继续挂。
挂了快一个小时，终于把所有衣服都挂完了。
两人站在衣架前，看着那一排排整齐的衣服。
整整齐齐，泾渭分明。
俞佳成看着看着，突然笑了。
“老徐。”
“嗯？”
“咱俩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徐砚书扭头看他一眼，没说话，但那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俞佳成掏出手机，对着那些衣服拍了一张。
“干嘛？”徐砚书问。
“留个纪念。”俞佳成低头看着照片，“这可是咱们的第一批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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