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扔进草木灰里，滚了一圈，灰褐色的粉末均匀沾在切口上。
“切口沾草木灰，能防虫防腐，种下去不容易烂。”肖云川把沾满灰的土豆块拿起来，展示给众人看。
“就照这样切，每块保证有芽眼，大小均匀，切完扔灰里滚一圈。都看明白了？”
农户们面面相觑，眼神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讶和疑虑。
把好端端的土豆切碎了种？
这能活？
但小公子是贵人，他们不敢问，只能点头。
肖云川让妇女和老农们上手试切。一个老婆婆先来，拿起土豆，左看右看，小心翼翼地下刀，切出来的块有大有小，有一块上连芽眼都没有。
肖云川接过来看了看，笑着指正：“婆婆，这块没芽眼，种下去长不出苗。您切的时候瞅准了，芽眼在这儿，切的时候让每块都带上。”
老婆婆不好意思地点头：“哎哎，俺再试试。”
又切了几块，这回好多了。
其他人也陆续上手，有的切得好，有的切得歪，肖云川挨个看，挨个纠正，切得好的夸两句，切得差的再教一遍。
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所有人都掌握了要领。
“行了，就照这样切。”肖云川拍拍手，“今儿个把这两百多斤都切完，拌好灰，明儿个一早下地。”
农户们应声，各自找地方坐下，开始干活。
院子里响起嚓嚓的切土豆声，夹杂着妇女们低声的嘀咕。
肖云川站了一会儿，看大家干得顺手了，才转身往地窖走。
他记得地窖里还存著几筐冬天的时候，他让人收的草木灰，得搬出来备用。
顺安跟在他身后。
走到地窖门口，顺安忽然顿住脚，侧耳听了听，脸色有些古怪。
“小公子，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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