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前十，有五个都跟李明辉有关。
网络上的舆论早就翻天了。那些被他割过韭菜的网友，现在全都在评论区里狂欢。
苏念点开一个视频。那是昨晚直播切片的录屏。
画面里，李明辉嘴角流着口水，眼神呆滞地扯着自己的西装扣子，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要回家。
苏念看得直摇头。她把手机屏幕转向秦渡。
“天师，你看看。这人昨天来咱们这儿的时候，还穿得板板正正的，说话一套一套的。今天就变这样了。”
秦渡抬起眼皮，扫了一眼屏幕。
咬了一口煎蛋。
“他用一套完美的逻辑，把杀人越货包装成了慈悲为怀。天道应了他的愿，自然就要拿走他用来骗人的东西。”秦渡的声音很平淡，没有起伏。
“那他以后还能好吗？”苏念问。
“好不了。”秦渡放下筷子，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水，“他把因果算计得太清，天道就把他的算盘砸了。没有逻辑，他这辈子只能当个清醒的废人。”
苏念听得后背发凉。
她收起手机，专心吃面。不再多问了。这地方的规矩她懂，不该同情的人，半点同情心都别泛滥。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