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柜,窗户糊着结实的窗纸,透着淡淡的灯火。
“客官,您看还满意吗?需要打水洗脸吗?”小二笑着问道。
“不用了,你先下去吧,有事我再叫你。”王猛摆了摆手,从怀中掏出几文铜钱当作小费递给小二。
小二接过铜钱,脸上的笑容更浓了,连忙道谢:“谢客官!您歇着,有任何吩咐,随时喊我!”说罢,便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王猛关好房门,没有立刻休息,而是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警剔地观察了片刻窗外的动静。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马嘶声和伙计的脚步声,并无异常。
他放下行囊长剑,转身盘膝坐在床上,摒弃杂念,开始运转真气。
丹田内的真气如同长江大河,绵绵不绝地流转,顺着经脉周天循环,滋养着四肢百骸。
赶路的疲惫在真气的温养下渐渐消散,精神愈发饱满。
他运转了十几个周天后,见天色已晚,便收功歇息,一夜无梦,睡得格外安稳。
次日天刚蒙蒙亮,王猛便准时醒来。
简单洗漱过后,他收拾好行囊,在楼下点了份早点,白粥、馒头、咸菜,简单却颇有滋味。
要结帐时,掌柜的早已起身,见他要走,连忙笑着道:“客官不多歇会儿?”
“不了,还要赶路。”王猛付了房钱和饭钱,转身走出客栈,朝着南阳城的方向快步走去。
从四福村到南阳县城,不过半个时辰的路程。
随着越来越近,城镇的轮廓渐渐清淅,远远便能看到南阳县城高大的城墙,比登封县城还要雄伟几分。
城门处已经有了不少行人,大多是进城买卖的农户、赶路的商客,守卫只是随意打量着,并未刻意盘查。
进了城,一股更浓郁的烟火气扑面而来。
南阳作为南来北往的交通要道,比登封县城繁华了不少,街道更宽,店铺更多,往来的行人摩肩接踵,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街道两旁的店铺鳞次栉比,甚至还有不少西域商人开设的商铺,摆满了异域的特产,引得不少路人驻足。
王猛没有留恋这份繁华,他此行的目的明确,便是尽快抵达襄阳。
他在街边找了一家杂货铺,买了些饼子、肉干,又补充了葫芦里的清水,便不再耽搁,顺着街道向南而去,继续赶路。
接下来的路程,依旧以山路为主,但王猛的速度丝毫未减。
他一路南下,不敢有半分懈迨,丹田内的真气源源不断地支撑着他,饿了便在路边找个避风处吃点干粮,渴了便喝几口清水,累了便运转真气稍作调息,几乎没有长时间停歇。
连续走了六个多时辰,夕阳西斜之际,他终于抵达了新野镇。
新野镇作为金宋边界的重镇,街道虽然狭小,但却比南阳县城又多了几分特殊的繁华与喧嚣。
这里商贾云集,南来北往的商队络绎不绝,镇口的空地上摆满了货物,骆驼、马匹嘶鸣不止,搬运货物的伙计忙得满头大汗。
街道两旁的客栈、酒肆生意火爆,门口挂着的幌子在风中摇曳,透着浓浓的商业气息。
与此同时,镇上的官兵也明显多了起来,身着盔甲,手持兵刃,在街道上巡逻,目光警剔地扫视着往来行人,毕竟这里临近两国边界,局势相对复杂,管控也比内陆城镇严格了些。
王猛没有急于查找穿越边界的门路,而是先找了镇上最大的一家客栈——“新野客栈”。
这家客栈门面宽敞,装修也比沿途的酒店精致不少,门口的伙计热情地招揽着客人。
他出示路引后,顺利开了一间上房,将行囊放下,简单洗漱了一番,便走出了客栈。
他想趁着天色未黑,在镇上逛一逛,一方面熟悉一下环境,另一方面也想打探些关于边界通行、襄阳那边的消息。
街道上人流涌动,各色人等往来穿梭,有穿着体面的商人、挎着刀剑的江湖人士、面色黝黑的农夫,还有巡逻的官兵,构成了一幅热闹而复杂的市井画卷。
他走到一家茶馆门口,见里面客人不少,便走了进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壶茶、一碟西瓜子,静静听着周围客人的交谈。
邻桌坐着几个商客,正在谈论着边界的情况:“如今这边界,比前些年松快多了,只要不是大规模迁徙,打点好关卡的官兵,基本都能过。”
“话虽如此,可也得小心些,万一遇到那些贪得无厌的官兵,少不得要多破费些。”
“是啊,而且最近听说,襄阳那边偶尔有北边的游骑骚扰,不过都是小股人马,掀不起什么风浪,咱们过了边界,低调些便是。”
另一桌坐着两个江湖打扮的汉子,正在聊襄阳的武林动态:“襄阳城可是大宋的北大门,交通便利,江湖人士往来频繁,不少门派都在城里设有分舵或者连络点,倒是个龙蛇混杂之地。”
王猛心中微动,仔细听着,可惜那两人很快转移了话题,不再谈论时事。
他喝了几口茶,嗑了几颗瓜子,又听了会儿消息,见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便起身离开了茶馆,返回客栈。
回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