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下午我已与杨康深谈,,相信给他一些时间,他总能看清形势,放下执念,认祖归宗。可我若是一直留在你们身边,他心中始终存有戒备,杨大叔一家也难以彻底敞开心扉,沟通感情。我需抽身而退,让他们一家人真正归于平静。”
“其二,我的师门便在襄阳城外,离开已近一年。门中有一位前辈独居深山,无人照料,我心中实在不忍,此番归来,定要前去看望。”
穆念慈听着他的话,心中的委屈尽数化作不舍。
她再也忍不住,猛地转过身,从身后轻轻抱住王猛的腰,将脸紧紧贴在他的后背,温热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衫,声音哽咽:“王大哥,我知道,我知道我不该事事缠着你,不该拖你的后腿,可我——我就是舍不得你离开,一想到要与你分开,我心里就疼得厉害。”
少女柔软的身躯贴着后背,温热的泪水烫在心尖,王猛浑身一颤,心中的柔情瞬间泛滥。
他缓缓转过身,反将穆念慈紧紧拥入怀中,低头看着怀中人几梨花带雨的模样,脱口而出:“念慈,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我带你闯荡江湖,看遍三山五岳,领略天下风光,永远陪在我身边!”
穆念慈身体猛地一颤,靠在王猛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中又甜又酸。
她沉默片刻,泪水流得更凶,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哽咽却坚定:“王大哥,你的情意我知道,我何尝不想与你一同仗剑天涯,自在逍遥。可是我爹一把年纪,还要带着义母和康弟回乡,康弟丹田受损,行动不便,义母又身体屏弱,只留父亲一人,我实在放心不下。义父对我有养育大恩,我必须亲自送他们平安回到牛家村,看着他们安稳落脚,才能安心。”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王猛,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抚着他的脸颊,一字一句道:“王大哥,你答应我,等你从师门探望前辈归来,一定要去牛家村找我,好不好?到时候,你去哪里,我都跟着你,再也不与你分开,天涯海角,我都陪你一起。”
王猛紧紧抱着她,心中满是动容,重重点头,声音坚定如铁:“好!我答应你,处理完师门之事,立刻前往牛家村寻你,绝不食言!”
穆念慈破涕为笑,泪水依旧流淌,却是幸福的泪水。
王猛轻轻扶着穆念慈的双肩,将她带到桌边,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在椅子上,自己则坐在对面。
看着眼前少女垂眸敛睫、无声哽咽的模样,他神色愈发郑重:“念慈,我不在你身边,也确实放心不下你的安危,你武功低微,江湖险恶,我要传你一段内功心法,你务必用心记住,日后修炼,可强身健体,亦能自保。”
穆念慈闻言,瞬间瞪大双眼,满脸惊惶,连忙摆手拒绝,语气急切:“王大哥,不行!内功心法是你在江湖的立身之本,乃是你一脉宗门的不传之秘,我怎能接受如此贵重的馈赠?我不能要!”
“我意已决,你不必推辞。”王猛语气坚定,不容置喙,“你我心意相通,我的便是你的。我不在你身边,你有内功傍身,我才能安心,我师门仅有我与前辈,它定也同意我此番决定。况且,当年你送我剑穗,我贴身珍藏数年,如今我传你心法,也算还你一份心意,你若是再拒绝,便是不把我当大哥了。”
穆念慈看着王猛坚定的眼神,听着他温柔的话语,心中甜蜜无比,眼框再次泛红,小声嗫嚅:“可是————我天赋愚钝,资质不佳,怕是练不好,姑负了你的心意,堕了你师门名声。”
王猛见她这般模样,爽朗一笑,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宠溺道:“傻丫头,无妨,你且安心修炼便是,哪怕进展缓慢,也能强身健体,足矣,至于名声,更是浮云!”
说罢,王猛站起身,柔声道:“来,盘腿坐在床上,腰背挺直,双目微闭,心无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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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猛一番动作,让穆念慈脸颊通红,娇羞地点点头,依言坐在床上,双腿盘膝,腰背挺直,双手轻轻搭在膝头,双目微闭,长长的睫毛轻颤,如同受惊的小鹿,惹人怜爱。
王猛缓步走到她身后,深吸一口气,收敛心神,缓缓伸出双掌,轻轻抵在穆念慈的后背心风门穴位置。
隔着衣服,掌心传来少女温热的体温,王猛凝神静气,缓缓运转九阳真气,一缕温和醇厚、纯阳无害的真气,顺着掌心缓缓注入穆念慈的经脉之中。
“念慈,放松身体,不要抗拒,我先帮你疏通淤积的经脉,滋养丹田气海,为你打下修炼根基。”王猛的声音低沉温和,在她耳边缓缓响起。
穆念慈轻轻嗯了一声,他相信王猛不会害她,彻底放松身体,任由那股温暖的真气在自己的经脉中缓缓流淌。
那股真气如同春日暖阳,所过之处,连日赶路的疲惫、筋骨的酸痛尽数消散,经脉之中暖洋洋的,丹田处更是充盈温润,说不出的舒畅。
王猛一边以九阳真气为她疏通经脉、滋养丹田,一边一字一句、清淅平稳地口述内功心法,将口诀、内力运转路线、穴位节点,一一细细讲解,每一个细节都反复叮嘱,生怕她记差分毫:“天地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