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上前打开车门，正是收到消息赶来的市管会主任钱进来。
他一脸笑容地说：“林林县长，您来了。”
他在来的路上已经听李秘书说了，打办的人把县长的恩人给抓了，不光抓了，还是打着县委的旗号。
现在林建国亲自去捞人，这事小不了。
林建国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大步流星地往楼上走，皮鞋踩在水泥楼梯上，咚咚咚地响。
楼上，赵铁军正坐在外间喝茶，翘著二郎腿跟王大刚聊天。
门忽然被推开，一阵冷风灌进来，他抬头一看，脸色刷地白了。
“林县长，您怎么到这来了？”
林建国没有看他，目光扫过屋子。
“人呢？”
王大刚也愣了，手里的烟差点掉在地上。
他连忙站起来，陪着笑脸说：“林县长，您怎么来了？我们这儿正办案呢，有个知青投机倒把——”
“我问你，人在哪？！”林建国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块一样砸在他身上。
王大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指了指那扇小门：“在里面，刚问过话——”
“开门。”
王大刚不敢再废话，掏出钥匙，手抖了两下才捅进锁眼。
门开了。
小屋里的白炽灯泡还亮着，昏黄的光线下，凌峰靠着墙角坐着。
肚子上有几道印子，棉袄被扔在地上。
他抬眼，看见林建国站在门口，撑著墙慢慢站了起来。
心想终于来了。
林建国看到凌峰的样子，瞳孔猛地一缩。
他三两步走过去，一把掀开凌峰的秋衣，几道红紫的棍印，皮肉已经肿了起来。
“谁打的？”孙建国的声音变了调。
屋里没有人敢吭声。
“我问，谁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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