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体育公益基金，这不是赎罪，而是还债。”
“您没有罪。”苏砚秋的声音有些发紧。
“但我忍了十二年。”他苦笑了一下，“这本身就是一种亏欠。”
三人没再说话。冰场的灯光微微闪烁了一下，映照在赵怀山的脸上，显露出几道浅淡的皱纹，他忽然开口说道：“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早就应该站出来。”
“我们没有资格评判您。”陆昭野说道，“但我们相信，现在站出来也不晚。”
赵怀山嘴角动了动，没笑，但肩线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寸，像有什么东西从他背上滑下去了。
“那一年之后，我再也没有参加过正式的比赛。”他缓缓地站起身，走到场边，伸手推开挡板的一角，“不过我每天都会在这里，看着孩子们滑冰，只要他们还能站在冰面上，我就没有彻底输掉。”
陆昭野也站了起来，走到他身边，苏砚秋跟了上来，站在稍靠后的位置。
“您不是输家。”陆昭野说道，“您是撑住一切的人。”
赵怀山没有回头，只轻轻地说了一句：“希望是这样吧。”
他们并肩站了一会儿，直到一个学生滑近，喊了声“赵老师”，他应了一声，戴上手套走进了场内，陆昭野和苏砚秋转身离开了冰场。
走出冰场大楼的时候，阳光斜照在台阶上，苏砚秋拿出手机，开始录入刚才谈话的要点，陆昭野站在她旁边，手里攥著那张写着保险柜信息的纸条。
“下一步要做什么？”她问道。
“先去核实银行的信息。”他说道，“然后找到当年那两个队员，确认他们的情况。”
她点了点头，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着，风从楼宇之间穿过来，吹乱了她的刘海，她抬手把刘海拨了一下，继续记录著信息。
陆昭野望着远处击剑馆的方向，没有再说话，他的手指在裤缝边轻轻敲了两下，就好像在数节拍一样。
冰场的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发出沉闷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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