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这样，他们也只能继续往前走下去。
“那就画吧！”他说，“但这一次，我们要在画里面藏一道裂口。”
苏砚秋回头看了他一眼。
“等他们来补这道裂口的时候，我们就知道门在哪里了。”陆昭野合上笔记本。
中午，在图书馆的旧刊阅览室里，苏砚秋坐在靠墙的桌子前，面前摊开着一份泛黄的纸质目录，旁边放著一台平板电脑，她核对着出版社的原始备案记录，一页一页地翻找著，终于在2013年第三季度的稿件清单中，找到了那一行字：
syq 2013 12《光之始：记一位拒绝金牌交易的老教练》，作者：苏晚晴（已撤稿）
她闭上了眼睛，心中百感交集。
原来母亲写的文章并不是在揭露黑暗，而是在记录光明，可这份光明，却被人亲手撕掉了。
下午，在击剑馆后巷的天台上，风比平时要大一些，陆昭野站在护栏边，手里拿着一本薄薄的笔记本，上面写着几条要点：
公开指向周明辉；释放误导性证据链；观察后续反应，重点监控信息流向；保留真实线索，不与任何人共享。
苏砚秋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手机屏幕亮着，正在发送一条加密的备忘录，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来之后，她把手机放进了外套的内袋里，然后走到了他的身边。
“稿子已经存好了。”她说，“只要触发指令，二十四小时内就会自动分发到五个独立的邮箱。”
陆昭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目光望着远方。
“他们会来的。”苏砚秋说，语气十分肯定。
“不一定是为了阻止我们，”陆昭野望着远处那片灯光，“可能是为了确认，我们有没有真的上当。”
风吹动了她的头发，她抬手把头发别到耳后，指尖感觉有些凉。
她忽然开口问道，带着一丝迷茫：“你说，如果有一天我们发现，连‘反抗’这件事都是被安排好的，那该怎么办？”
陆昭野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话，语气坚定：“那就再反抗一次，哪怕只有一次不是他们写的剧本，也就够了。”
苏砚秋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感受着风的吹拂，心中重新坚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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