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又一个废坯，手抖得控不住力道——
他没说一句话。
没抱怨，没问为什么，没冲系统骂娘。
就是默默把碎掉的泥扔进桶里，再拿起下一个。
苏小小鼻子发酸。她侧过身，背对着镜头，用袖子擦了一下眼角。
但手机三脚架歪了一下。
镜头晃了。
画面里一闪而过的半秒，直播间观众看到了一个模糊的侧脸——苏小小低着头，睫毛上挂著水光。
弹幕瞬间变了方向——
【卧槽，小小姐哭了？？？？】
【那是苏小小吧？她在擦眼泪？？】
【完了，连身边的人都看不下去了，鸣哥你真的太拼了】
【有没有人能劝劝他啊，这种学法叫自虐吧？手伤成那样硬磨有什么意义？】
【说实话，鸣哥你直播开锁、当入殓师，打官司我都支持，但这个看不下去了，你不是干这行的料，别硬撑了】
弹幕越刷越快。
争论从心疼变成了质疑——一个三千万粉丝的法律赛道头部主播，放著大好前途不走，跑到山旮旯里和一堆泥较劲，手磨烂了削不出一个完整的碗底，到底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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