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点头。
“个人执行不等于个人决定。相关许可权会继续核对。”
小范没有借机给任何人定性。
“我只说明自己做过什么。名单由启程导入，编号是我确认，人员转众联后，我会根据对方反馈补进对账表。”
苏小小接过工作人员允许查看的材料副本，先将求职者手机号、身份证号和住址全部遮盖。
“小范自己的个人号码也需要隐去。”
“为什么？”小范问。
“材料后续要分送不同部门。你的工作账号可以保留，私人信息不该跟着流转。”
小范看了她一眼。
“谢谢。”
工作人员继续查看操作说明附件。
附件分为两个版本。
基础版，用于现金或直接转账缴费人员。
分期版，在末页增加第三方信息授权、信用评估和延期支付条款。
罗健拿到的授权书，正是分期版。
陈茜拿到的，则是基础版。
此前在酒店会议室发现的两份阴阳授权书，在内部说明中有了明确用途。
工作人员问小范：“为什么同一批人使用不同授权书？”
“文件写的是按缴费方式发放。办理分期的，要把附带信息授权的版本发给本人；现金缴费不需要那一页。”
“求职者是否被告知两个版本存在差异？”
“通知模板里没有这项说明。”
“个人信息会传给谁？”
“分期服务方。名单流转时，启程、云策和众联也都能看到表格里的联系方式。”
方敏说道：“文件能证明版本分发是提前安排，但是否充分告知、信息传递是否合法，需要另行核查。”
执法人员将个人信息跨公司传递的问题单独编号，不与招聘收费、培训服务和无报酬实岗混在一起。
随后，三个企业账号被依法封存。
启程的录入许可权。
云策的编号与确认书许可权。
众联的到场、产量和结果许可权。
“三家公司都说不认识，操作日志却显示，同一批人的每一步都有人接手。”检查人员收起固定记录，“各方可以补充说明，但不得再删除后台资料。”
彭经理没有说话。
云策负责人合上电脑。
众联主管盯着桌面，也没再提“求职者自行参加测试”。
当天晚上，陈茜、周凯、罗健等人的手机几乎同时亮起。
退款通知来了。
协议末尾附着两项条件。
撤回现有投诉。
收款后不得再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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