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丢进脚边的木匣里。
燕宁把东西收进储物袋,站起身来。
符纸有了,符墨有了,砚台也有了。符笔在五气阁买的,青竹笔杆风狼毫,花了他三十块灵石。制符四样——笔、墨、纸、砚,算是凑齐了。
他在摆摊区又转了转,没有再买什么东西。日头已经偏西了,阳光从斜刺里照过来,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摆摊区的人比中午少了一些,有些摊主已经开始收摊了。
燕宁从东边的缺口走出来,嘈杂声一下子退去大半,耳根子终于清静了。他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穿过商铺区西侧的那条岔街,拐进青木巷。
巷子里安静了许多,几个老头依旧蹲在自家门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见燕宁走过来,有人抬眼看了看他,又低下去了。没人打招呼,也没人多问。
燕宁走到三十六号木屋门前,推门进去,回身把门关上,插上门栓。
屋里还是走时的样子。木板床、青石灶台、木桌、椅子。墙角堆著几捆干柴,灶台上搁著那口陶锅,锅盖盖得严严实实。
燕宁把储物袋解下来放在床上,把今天买的东西一样一样取出来。
两刀符纸,用糙纸包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
一方青石砚台,砚面平整,砚池深浅适中。
一瓶松烟符墨,瓶口蜡封,瓶身上贴著红纸标签。
还有那支青竹符笔,装在细长的桐木盒里,盒盖上的铜扣闪闪发亮。
燕宁把符笔从木盒里取出来,握在手里转了转。青竹笔杆温润光滑,风狼毫在光线映照下泛著银灰色的光泽。他把砚台摆在桌子正中,旁边放上符墨,符纸码在左手边,符笔搁在砚台上。
退后两步,看着这张桌子。
制符四样,齐了。
燕宁走到灶台边,生火淘米,煮了一锅青禾灵米粥。米粒在锅里翻滚,青色的光泽在水汽中若隐若现,清香味飘了满屋。他舀了一碗坐在椅子喝,看着巷子里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盘算著接下来要做的事。
明天开始学制符。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