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ipt>
燕宁心中暗道一声坏了,手中一张炙阳符瞬间激发,符纸在灵光中燃尽,
化作一道带着灼热光芒的光柱直射虚影,强光将周围的紫烟短暂地照亮了一片,像是有人在深夜里点燃了一盏临时灯。
同一瞬间五张破魂符同时激发,灵光交织成一道细密的网朝虚影罩去。
黑雾翻涌而出迎上符箓,在破魂符的冲击下翻涌溃散,表面的暗光被削去了一层,但虚影已经借着黑雾被击散时产生的短暂空隙近身,一掌拍向燕宁。
燕宁没有后退,一道炽热火罩在他周身瞬间凝聚成形,将那一掌挡在了外面,火罩在虚影的掌力下表面泛起细密的裂纹。
林业的“灭”字从后方袭来,裹着墨色的灵光撞击在火罩之上,火罩应声破碎,细碎的火星在紫烟中四散飘落。
燕宁在火罩破碎的前一瞬已经纵身闪避,出现在半空中,双手掐诀,无数土锥从地面垂直破土而出,尖刺密布,将石殿的地面变成一片尖锐的石林。
同时发动火属性高阶法术灼目焚光术,刺眼的炽热白光瞬间照亮了整间石殿。
林业被强光刺中双目,顿时陷入了短暂的失明,就连虚影的移动也被这强光短暂地迟滞了。
燕宁抓住这一瞬间,手中地鸣钟已然出现,灵力注入钟身,一道无形的音波裹着土系灵力的沉重压迫向四周扩散,虚影被音波正面击中,身形在音波的冲击下短暂地离地飘退了一段距离。
燕宁没有追击虚影,而是借着这个空隙掠向林业,一掌拍出,大裂十三掌的掌劲层层叠加。
林业在紫烟和强光的双重干扰下反应不及,仓促间凝聚护盾抵挡,却被掌劲直接破开,整个人被拍飞出去撞在石壁之上。
燕宁紧随其后,一枚金剑符在指间燃尽,金色长剑贯穿了林业的心脏。
林业落在地上,不再动弹。
燕宁迅速摄过他的储物袋和灵兽袋,转头看向右上角的骷髅,在其头颅四肢之上贴了镇魂符,然后走过去取下那枚空间戒指收入储物袋。
他没有再回头,走到出口处,一张二阶防御符箓在他掌中激发,一层淡金色的灵光覆在他周身,缓步走了出去。
燕宁走到光出口处时停了片刻,先将神识向通道中扫了一遍。
通道干燥安静,没有残留的灵力波动,没有任何痕迹。
他没有因此放松,反而更加警觉,越是没有痕迹,越说明那虚影还能控制自己的气息外泄。
他不再犹豫,土遁术瞬间发动,整个人沉入脚下的青石地面之中。
破地锥在他身前的土层中骤然亮起一层凝实的土黄色光芒,推开土石,朝着远离枯柳坡的方向急速穿行。
他在土层深处连续折返了数次方向,确认没有任何东西跟上,才从一处坡地钻了出来。
日光落在肩头的那一刻,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片已经远去的枯柳坡和乱石滩,心中浮起一个念头。
那鬼东西呢?方才那一连串攻击虽然声势不小,但真正伤到那道残魂的恐怕没有多少。
被消灭?别开玩笑了。
石殿中,在燕宁离开之后,翻涌的黑雾逐渐重新凝聚。
虚影从散落的黑气中缓慢浮现出来,轮廓比方才淡了几分,边缘处带着细微的裂纹,像是被什么力量短暂地撕裂过又正在缓慢愈合。
它的目光落在那具被镇魂符封住的骷髅上,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怒意和一丝几乎已经被漫长岁月磨没了的不甘:
“神识堪比假丹,又有如此多的符箓傍身,还有法宝护体若非老夫如今只余一缕残魂,岂会被一个筑基中期的小辈逼到这一步。”
它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悬浮在半空中,看着骷髅上那几道正在散发著微弱灵光的镇魂符,像是一个被困在门外的孩子看着一扇被反锁的门。
片刻后它化作一道黑光钻入林业的尸体中。
黑雾逐渐覆盖了那具尸身,从伤口处渗入,从口鼻处涌入。
两个时辰后,黑雾彻底退散。
“林业”缓缓睁开了眼睛,先是看了看自己的手,五指张开又合拢,活动了一下肩膀,然后坐直了身体。
他低头看了看胸口的伤口,那道被金色长剑贯穿的位置已经不再流血了。
他扶著石壁站起来,声音比方才沙哑了几分,像是在适应一具新的躯壳:“若非已经过了五百年,老夫的元神被削弱了大半,怎么会选择如此残破的躯体。”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燕宁离开的方向,那张属于林业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表情:
“小子,老夫记住你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