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你去钓上几尾,晚上老夫给你露一手。”
燕宁应了一声,走出洞府,沿着一条斜向上的小径往后山腰走去。
湖不大,水色偏暗,边缘处浮着几片睡莲的叶子,叶片宽大,边缘微微卷起。
风从山腰处吹下来,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味,将水面吹出一层细密的波纹,又很快平息下去。
他在岸边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来,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根常用的鱼竿,挂上饵料,将线抛入水中。
浮漂立稳之后,他便没有再动,只是握著鱼竿,安静地坐着。
过了约莫半盏茶,水面下忽然游过一道白影,绕着饵料缓缓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
燕宁没有提竿。第三圈转完,那影子才倏然沉下去,水面恢复平静。
他想起册子边角那行小字:心不定,笔不稳。
燕宁握著鱼竿的手松了半分。
日光落在水面上,被波纹揉碎成细碎的光斑,随着风的方向缓慢地移动。
他坐了一会儿,原本还有些纷乱的思绪在风声和水光之间慢慢松弛下来。
他已经习惯那道目光落在肩头了。并不重,像一根线,正在被慢慢收拢。
他握著鱼竿,没有刻意去想什么,只是让目光落在水面上,呼吸随着水波的节奏渐渐放平。
浮漂轻轻动了一下,他没有急着提竿,只是看着那圈正在扩散的涟漪从水面中央向外缓缓荡开,又逐渐消失在岸边石块的缝隙里。
不远处的竹林边缘,皇甫亮正站在那里,手里捏著一片竹叶,在指尖慢慢转着。
他看了燕宁片刻,点了点头,低声自语了一句:“心静不下来,画多少张都是白费。”
然后转身沿着小径往回走了,脚步声被风吹散,没有留下痕迹。
燕宁坐在湖边,浮漂正在水面上静静地立著。
他握著鱼竿,没有催动灵力,没有急着查看那本册子里的内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等著鱼上钩。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