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仁新一边琢磨药方,一边慢慢地写。
他写的过程中,李玉梅三个人也都来了,问了情况,杨跃民就把季仁新的话说了。
三人才松了一口气。
季仁新写完药方,让三人带着刘香兰去后边院子里喝水,留下杨跃民在前面抓药。
等人走后,季仁新一边往药柜前走一边道:“跃民,老夫人的病,是典型的少阴病,只差一步就要进入厥阴,你这当儿子的,太不知轻重了啊,怎么能拖到这时候看?”
“什、什么意思?”
杨跃民看着季仁新一脸严肃,自己也吓了一跳。
这跟刚才说的话,怎么完全相反啊?
忽然!
杨跃民懂了,季仁新是怕吓着自己,更怕吓着刘香兰,才那么说的。
如今这些才是真话。
杨跃民心里一咯噔,赶紧道:“季大伯,什么是少阴病?”
“人体正气已虚、病邪深入,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老夫人身子骨,几乎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季仁新走进柜台,开始在后面的药材格子里抓药。
杨跃民慌了神,双手按在柜台上,紧张得嘴都瓢了,“季大、大伯,你一定有办法救我娘的对不对?你别吓我啊,我娘这辈子没享过几天福,你得治好她啊!”
一想到前世,大约也是在这个时候,刘香兰离开的,杨跃民的心就象是被人捅进了一根针一样。
呼吸都痛。
季仁新看着杨跃民,停下了抓药的动作,皱眉沉思片刻问道:“老夫人现在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