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夫。
刑场清理完毕以后,秦仵作第一个被带到案桌前方。
他没有因为家人已经获救而回避自己的罪责,反而先把改写后的尸格放在左边,又把三张原始记录铺在右边。
“草民秦安受知府与骆养性胁迫,将三种兵器造成的伤口改成同一把短刀,并隐去柳氏昏迷、手掌无握刀痕等记录。”
“草民触犯验尸规制,愿意接受有司处置,可原始结论从未改变,陆家十几口人确实死于多人围杀。”
朱慈照让军区书吏逐字记录,又指向三张已经发黄的纸页。
“你先前当众辨认兵器,只能证明三把刀与伤口形状相合,如今需要重新讲清每一处伤势,不许因为家人安全便夸大半分。”
秦仵作拿起重背腰刀,刀身被军区兵卒用布包住,只露出带缺口的中段。
“陆怀仁与回廊两名成年男子伤口宽重,肩骨和胸骨都有劈裂,只有这类重刀能够造成。”
“陆家长子咽喉与前院两名死者伤口平直,刀锋进入位置相近,对应锦衣卫制式雁翎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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