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杀了她?”
黄煜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按住了地上那名硕果仅存的女修,转头看向张孟。
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狠厉,那是刚才死里逃生后激发的凶性。
在这不见天日的地下大墓里,怜香惜玉是最愚蠢的行为。
张孟闻言,没有丝毫尤豫,手中依然残留着令人心悸的灰败煞气,抬手就要向那女修的天灵盖拍去。
“杀。”
一个字,冷漠如冰。
黄煜看得一愣。
这兄弟看着是个讲义气的豪爽汉子,没想到动起手来比他这个挖坟掘墓的还要狠!
这可是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啊,说杀就杀?连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别!别杀我!!”
那女修也是被吓破了胆。
她原本那身精致的流云法袍此刻已是破烂不堪,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
特别是因为被按在地上的姿势,胸前那惊人的起伏被挤压出更加夸张的弧度,腰肢纤细如柳,臀部圆润挺翘,哪怕是在这阴森的墓室里,也透着一股令人口干舌燥的媚意。
此女名为秋辞,生得一副好皮囊,平日里在宗门也是众星捧月的主儿,哪里见过张孟这种根本不把美女当人的狠角色?
“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张孟的手掌悬在她额前三寸。
秋辞浑身颤斗,带着哭腔喊道:
“我知道出去的路!这囚凤墓的出口已经被封死,外面还有我流云剑阁的师兄看守!没有我的指引,你们就算出去了,也会被剑阵绞杀!”
“流云剑阁?”
张孟动作微顿。
是天下三大剑宗之一,底蕴深厚,比万法道宗也只弱了一线。
他眯起眼睛,看了看黄煜。
黄煜也是眉头紧锁,低声道:“兄弟,她说得可能是真的,这墓穴只有生门可出,但生门若是被人堵了,咱们确实麻烦。”
张孟思索片刻,眼中的杀意并未消退,反而更加深邃:
“放了你也行,但大家都是聪明人,这种绝地,我凭什么相信你?”
“出了这个门,你转头把你师兄喊来把我们灭了,我找谁说理去?”
“我可以发誓!”秋辞急得眼泪都流下来了,“我对道心起誓,绝对不……”
“发誓?笑话!”
张孟嗤笑一声,打断了她。
在修仙界信誓言?那跟在怡红院信爱情有什么区别?
只有握在手里的锁链,才是最真实的。
他目光在秋辞身上扫了一圈,忽然象是想起了什么:
“你身上,有和力士签订的灵契吗?”
“啊?”
秋辞一愣,那挂着泪珠的长睫毛颤了颤,下意识地点头:
“有是有……”
作为大宗门弟子,随身携带几张空白灵契,准备随时收服强力妖兽或者力士当奴仆,这是常识。
“拿出来。”
“你是要和我签?”秋辞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
如果是签灵契,那就意味着她成了这就力士的主人!虽然现在被胁迫,但只要契约一成,生杀予夺就在她一念之间!
这蠢货,居然主动把脖子往套索里伸?
然而,张孟的下一句话,直接把她的如意算盘砸了个粉碎。
“签。”
张孟说道:“不过是你作为奴仆,我作为主上。”
“什么?!”
秋辞瞪大了美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连一旁的黄煜都傻了,张大了嘴巴:“兄弟你没开玩笑吧?”
“你,你让我给你当奴?”
秋辞羞愤交加,脸涨得通红:“这不可能!你一个力士,如何作为施展方?你无法外放灵力,没有神识引导,根本无法主导灵契的生成与烙印啊!”
这是修仙界的铁律!
从未有过力士奴役修士的先例,因为力士根本不具备驱动契约的灵力!
不是力士没有了灵力,他们无法主动掌控,只能被动炼入肉身。
“这你别管,我自有办法。”
张孟懒得废话,指尖煞气一吐,在她白淅的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痕:
“要么签,要么死,选一个。”
感受着脖颈上的刺痛,秋辞眼中的羞愤瞬间被恐惧取代。
好死不如赖活着。
给力士当奴虽然丢人,但总比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强。
“我,我签。”
她颤颤巍巍地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张银光流转、质地柔软,布满细密符文的皮质契约,不过品质明显比凌清羽那张差了不少。
“很好。”
张孟接过卷轴,深吸一口气。
在秋辞和黄煜那看疯子一样的目光中,张孟闭上了双眼。
体内,那刚刚修成的《太上服炁餐霞真解》轰然运转!
虽然他没有灵根,虽然他无法像修士那样拥有浩瀚的气海。
但他通过食霞,在体内强行掠夺并存储了一丝精纯的紫气。
可以模拟出一丝极其微弱,对天地元气的粗浅引导之力,这力量驳杂不纯,远算不上纯粹的灵力,更无法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