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大了。”华老又抽出两根针,三根针并排夹在左手食指和中指之间,“铁丝扎进去人会疼。我这个扎进去,人不会疼。”
莎莉亚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行吧,听君一席话,反正听不懂。
华老把三根银针夹稳了,右手翻开希尔芙的袖口,露出她的右手腕。他两根手指搭上去,按在腕骨内侧,安静了足足半分钟。
房间里没人说话。
莎莉亚的二郎腿放了下来,身体不自觉地前倾。耿双站在一旁,双手背在身后,捏着自己的手腕。
华老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他松开右手,又去探希尔芙的左手腕——左手整条骼膊都在微微发抖,不是希尔芙自己在抖,是那些暗紫色的纹路在搏动,带着皮肤底下的肌肉一起颤。
华老的手指按上去的瞬间,那些暗紫色的纹路突然加速跳动了两下,然后又恢复了原来的频率。
“有意思。”华老松开手,退后一步,“这东西有自主意识。”
“什么意思?”耿双追问。
“我碰她左手脉的时候,那些侵蚀的纹路跳了。”华老眯着眼,
“它感觉到了外力介入,产生了应激反应。普通的诅咒和毒素不会有这种表现——这说明这个亡灵侵蚀不是单纯的能量残留。”
他转头看向耿双,“它在吃。”
“吃?”
“吃她的生命力。”华老从药箱里又翻出一个小瓷瓶,拔掉红布塞子,凑到鼻尖闻了一下,点了点头,
“经脉本身是生命力运行的信道,这个东西钻进经脉里,就相当于——打个比方——寄生虫钻进了血管里,一边爬一边吸血。
只不过它吸的不是血,是这个小姑娘的命。”
莎莉亚的脸色终于变了。
不是装的那种变,是真的沉了下来。
她霍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响,“治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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