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是娘娘教得好。”
“光背书不够。”李公公咳嗽了两声,“从明天起,老奴教你认毒。这宫里,毒比药更实用。”
锦书郑重地跪下磕头:“谢李公公。”
“起来吧。”李公公虚扶了一把,“娘娘,老奴还有一事。”
“师父请讲。”
“小主子的能力,虽然要遮掩,但也不必完全压制。”李公公道,“若是引导得当,或许……能成为咱们的助力。”
沉清辞挑眉:“师父的意思是?”
“动物最通灵性,也最敏感。”李公公压低声音,“小主子能吸引它们亲近,说明它们感知到了小主子身上的纯净气息。反之,若是有人心怀恶意靠近,动物也会有反应。”
沉清辞眼睛一亮:“师父是说……让宝儿帮我们辨别哪些人有问题?”
“正是。”李公公点头,“不过要小心,不能让人看出端倪。”
正说着,院外又传来脚步声。
是小禄子。
他急匆匆进来,低声道:“娘娘,华阳宫那边有动静。”
“说。”
“柳庶人今日又闹了,砸了冷宫里的恭桶,弄得满身污秽。看守的太监说,她一直喊着……要见陛下,要见娘娘。”
沉清辞冷笑:“让她喊。”
“还有,”小禄子声音更低,“咱们安排在华阳宫的眼线传来消息,柳庶人身边的春杏,昨天傍晚悄悄去了一趟太医院,见了刘太医。”
刘太医,柳家的远亲。
“她拿了什么?”沉清辞问。
“不知道,但春杏出来时,袖口有深褐色的药渍。”小禄子道,“眼线偷偷沾了一点闻了闻,说是……朱颜殁的味道。”
沉清辞眼神一凛。
朱颜殁。
又是这种毒。
“娘娘,”锦书紧张地抱紧宝儿,“她们是不是又想下毒?”
“不是想,”沉清辞转身,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下几行字,“是已经动手了。”
她把纸条折好,交给小禄子:“把这个交给陈太医。让他按方子配药,悄悄送来。”
“是。”
小禄子退下后,李公公皱眉:“娘娘,您这是……”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沉清辞淡淡道,“柳如烟不是喜欢用朱颜殁吗?那我就送她一份‘改良版’。”
她看向锦书:“今晚,你跟我学配毒。”
锦书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是!”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那些鸟儿不知何时已经散了,只剩几声零落的鸣叫。
宝儿在摇篮里睡着了,小手攥成拳头,放在腮边。小白猫蜷缩在摇篮旁的地上,睡得正香,尾巴偶尔轻轻摆动。
沉清辞走过去,轻轻抚了抚宝儿的额头。
“宝儿,”她低声说,“娘一定会保护好你。”
不惜一切代价。
炭火在盆里静静燃烧,映着她坚定的侧脸。
而在棠梨宫外,皇宫的某个角落里,一场新的阴谋正在蕴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