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我们有这个怀疑。你想想，如果只是为了赚钱，他们完全可以伪造市面上更紧俏的粮食票、布票，风险更小，利润更高。为什么偏偏要费这么大劲，去伪造你们厂的罐头？而且还是这种涉外的特供产品？”
“只有一种可能。”周公安的眼神变得锐利，“他们看中的，不是罐头本身，而是你们厂那个‘中苏合作’、‘特供出口’的渠道！”
程书海瞬间明白了。
如果这群人，把一些违禁的东西，比如说情报、黄金，甚至是武器，伪装成罐头，通过他们厂的出口渠道，运到苏联，或者其他东欧国家
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他这个“中苏罐头合作项目技术总顾问”，恐怕第一个就要被抓起来审查。
程书海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没想到，杨为民的报复，会如此阴狠毒辣。这已经不是要撕他一块肉了，这是要让他万劫不复！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程书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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