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之外，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通过各种合作关系持有的，比如和一些供货商合办的小作坊等等。
他点了一根烟，在烟雾缭绕中，摊开一张大纸，用钢笔，将这些产业，一项一项，清淅地罗列出来。
他在纸上，画了三条线。
第一条线，是经营性资产。也就是这些饭庄、工厂、酒馆的全部股份。
第二条线，是个人生活物资。包括这个四合院的房产，家里的存款，还有他为两个孩子准备的那些黄金和储备物资。
第三条线，是家人的资产。主要是指陈雪茹名下的“雪茹绸缎庄”。
他看着这张纸，思考了很久。
最后，他拿起笔，在第一条线，也就是所有经营性资产的后面，重重地打了一个勾。
他的决定已经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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