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息地切断了联系。
瓷杯边缘贴着她的指尖,温热,但驱不散骨髓里的寒意。
窗外天色是浑浊的灰,云层压得很低,仿佛随时要渗出雨来。
房间里的空调嘶嘶送着冷风,混合着皮革与旧地毯的味道。
她听见自己平稳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像在丈量着某种即将崩塌的倒计时。
他最终什么也没再说,只是眼神阴郁地在她与那人之间来回扫视,像在权衡一盘早已输了大半的棋。
她知道他在算,算时间,算代价,算那部叫《风声》的电影上映后可能卷起的一切。
恐惧总是比愤怒更持久,尤其是对失去的恐惧。
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苦味在舌根蔓延开来,浓得化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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