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背对着他。
背后随即传来凉凉的嗓音:“不是要当面道谢?怎么背过去了?”
唐知萝咳嗽了两声:“阿,阿萝仪容有损,怕污了大人的眼。”
江寂冷笑了一声:“没事,我不怕。”
唐知萝怔了一瞬,然后才反应过来。
这是承认她污了他的眼?!!
她之前嫁给江寂统共也没说过几句话,原以为他只是性情冷淡不爱说话,现在看来哪里是不爱说话?
分明是尖酸刻薄啊!
干脆要气晕她了,但凡有点眼力见的人也不会说这样的说话啊。
气得她胸口闷。
唐知萝深吸了两口气,垂着脑袋转过身来。
语气是刻意的轻软:“阿萝是因着江大人前两日从月满楼送我回府,特意来感谢大人的。”
“你怎么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他嗓音淡淡。
唐知萝微怔:“……啊?不知大人这是何意呢?”
“方才面对我府中的婆子,和面对着我,你可不是同一副嘴脸。”
“怎么?这是见人下菜碟?”
唐知萝瞬间捏紧了两只小拳头,从心底油然而生的难堪一直往上蔓延,涨红了她的耳根和脸颊,胸口又堵又气。
“……我,我”
这该怎么解释啊?
唐知萝又气又急,鼻尖酸酸的,急得她想跺脚,想哭!
“不是来道谢的?你的谢礼呢?”
唐知萝又是一怔,她的谢礼呢?
“我,我的谢礼呢?”
她猛地抬起眼皮,通红的鹅蛋小脸望向江寂。
后者的目光刺骨冷淡,薄唇轻翕。
“你在问我?”
“我的谢礼是我一直抱在手里的啊。”
唐知萝这会儿没心思纠结他的脸色,只是皱着眉回想,给江寂的谢礼她的确是一直抱在手里的。
只是当下肯定已经不在她手里了。
而且也不在这件屋子里。
“肯定是在后门的外边儿,就是在檐下,问一下方才抱我回来的嬷嬷就知道了。”
她急着解释,可江寂已经先一步转过身。
“不用找了,你可以当我收了,以后不要再来,江府不欢迎你。”
唐知萝猛提了一口气:“……你别走。”
话音还没落,她脚下就一个踉跄,眼前一黑往前扑了过去——
江寂只感受到后背突然被一团软得没骨头的东西袭击。
“起来,美人计对我没有效用。”
他冷着嗓。
背后的甜腻的嗓音没有再响起,那两团软腻还在顺着他冷硬的脊背下滑。
江寂脸色骤沉,反手捏住那截细腰,小脑袋像是支撑不住地往后倒,脖颈仰起一道弧线,胸前的弧度明显得惊人。
江寂呼吸骤沉,另一手托起了她的后脑。
他又冷又狠地出声:“苦肉计也对我没有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