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预料。这不仅仅是一时兴起的肉体吸引,更像是一个鉴赏家发现了值得收藏把玩的珍品。这让她感到更深的威胁。“那你现在到底想怎么样?”她语气生硬,带着戒备。
兰佳欣歪着头,仔细打量了郝芸婧几秒,忽然,一个极其大胆、甚至称得上邪恶的笑容在她唇边绽开。她倾身凑近,几乎贴着郝芸婧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慢悠悠地说,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
“芸婧,咱俩谁跟谁啊?好东西,要学会分享嘛。”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反正……你已经尝过鲜了,味道怎么样,你心里有数。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不介意……一起啊?多一个人,多一份情趣,说不定……能开发出更多玩法,更带劲呢?想想看,嗯?” 她说着,指尖甚至轻轻划了一下郝芸婧的耳廓,动作亲昵又挑衅。
“你——!”郝芸婧像被烙铁烫到一样,猛地向后一缩,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脸上血色褪尽,又瞬间涨得通红,羞怒交加,胸口剧烈起伏。“兰佳欣!你疯了!你……你怎么能想出这么……这么肮脏的主意!” 共享张舒铭?这个念头让她生理性反胃,更是一种对她和兰佳欣之间闺蜜情谊、乃至对她自己底线的严重践踏。她可以默许兰佳欣勾引,可以为了封口而妥协,但“共享”是另一回事,那是彻底的堕落和放弃主权。
兰佳欣被推开,也不生气,只是耸了耸肩,那副“你假正经”、“你玩不起”的表情毫不掩饰地挂在脸上。她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滑落的睡裙肩带,恢复了那副慵懒的姿态,眼神却锐利如刀:“行啊,你清高,你独占。那等会儿……你可别后悔拦着我。”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也别后悔,今晚带我来‘吃饭’。”
这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郝芸婧大半的怒火,只剩下冰冷的现实和隐隐的恐惧。兰佳欣这是在提醒她,也是威胁她——秘密已经共享,选择权不在她郝芸婧手里了。
就在这时,客卫传来冲水声和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兰佳欣脸上的锐利和挑衅如同变脸般瞬间收起,眨眼间又换上了那副慵懒中带着钩子的媚态,身体也重新软软地倚向沙发扶手,仿佛刚才那段尖锐的对话从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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