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薛凛都是母亲照应着,这才免去了流放之苦。” “她现在倒给我摆起太后的谱了。” “那我杀了她弟弟的女儿有何不可?反正我说我没接到不就行了?” 说着要用利刃再划出一道血痕。 “你到底想要什么?!” 在战场上杀伐果决的帝王果真真被逼着妥协了。 “早这样多好!”劫持着望宁的姜玉煊轻蔑地看了姜衍一眼,有些责怪似地开口,“装什么装?还白让我们简简挨了一刀。” 他语气恶劣,“当年我不过是写了一封信给你,你不就差点交代在战场上了吗?” 望宁的字是他教的。 他要是想仿,自然八九不离十。 “你……” 姜衍陡然定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着,所以那封绝情的信件根本不是望宁所写。 ——她一直在等他回来。 “其实你们的情谊能有多深厚呢?” 姜玉煊看着失血过多一时间好像没什么气力的沈简,又看向软肋被自己捏在手上,不敢轻举妄动、到现在才恍然大悟的姜衍。 “我不过是一封信,一个荷包,你们便蹉跎了这么久!” 他笑得畅快。 当年沈简为了所谓情义不肯嫁给他,他看这情谊也不过如此! “还有她!” 姜玉煊随手指着沈琼,作为大昭的太子,他当然知道这所谓的皇室秘药的解法。 ——要以皇族之人的血为药引滋补百天。 这法向来只传嫡子,它处只记“解毒之要,皇室之血”八个字,想来姜衍是试了许久,才找到真正的解法。 他给沈琼探过脉,这人起码连续喝了姜衍二三十天的血了。 不然凭什么中了同样的毒,胡姬早早身亡,你宜贵妃只是少中了一点就能拖了一年又一年呢! “你给人家喂血续命,人家可恨着你呢,看样子是死都不愿意把外甥女嫁给你呢!” “傻瓜!” 姜玉煊的面孔都有些扭曲,“所以老天爷真是不公平啊,我不比你们这样的草包蠢货强上千百倍!” 他将刀尖抵在望宁的右眼皮上,恶声恶气冲姜衍发号施令,“跪下,爬过来!” 说着刀尖往里面摁了摁。 皮肉之伤可以治好,眼睛没了可就真没了,便如同他的腿一般。 望宁感受着自己眼皮上那尖锐的痛意,左眼清清楚楚地看着高高在上、一言九鼎的九五至尊利落地跪了下去。 别…… 望宁又想到初见时,他冷宫受辱的场景,这人的脊梁明明向来是最硬的…… “异种!”姜玉煊大骂一句,这些年心中积攒的郁气都轻了不少,“我早就说过了,你斗不过我!” 而后他的人朝姜衍扔了一把匕首,姜玉煊好似大发慈悲一般,“到底我们是同根所出,你只要捅自己几刀,让我开心了,人我就让你带走,怎样?” 他话音刚落,姜衍的刀尖就对准了自己的肚子,泛着寒光的匕首眨眼间就进了大半。 望宁甚至能够听到刀尖捅进肉里的声音。 血水浸湿了姜衍着急赶路的一身黑色劲装,甚至染红了银白发亮匕首。 “唉~”姜玉煊玩味地叫停了他,那语气仿佛是在逗弄自己掌心的玩物。 “那么着急干什么?我让你捅你再捅,这一刀是你自作主张捅的,可不作数!” 他依然是一副胜者模样,说话慢条斯理、高高在上,“这样吧,你捅自己右膝往上一寸的地方。” 那个地方一刀下去,姜衍的右腿可就废了。 用目光瞄了一瞬,姜玉煊接着开口道,“然后一步一叩首的过来,让我看看这血能不能把甲板染红?” “好!”姜衍即刻应了一声,用指尖抚上自己的膝盖,找准位置之后刀尖抵了上去。 泛着柔光的上好布料被割破,然后是皮肉被割破,温热的血水在一片寒冷中散出丝丝白气。 “不够深啊!”姜玉煊又在望宁脖颈上比划两下,“怎么?皇帝陛下你舍不得?” 木制轮椅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吱吱声,望宁也微微调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姜玉煊此刻全部的心神都在姜衍身上,他依靠折磨手下败将来平复自己内心的怨恨,“你若不狠一点,我就只能对简简狠一点了~”他怪声怪调。 匕首随着他声音的落下,狠狠固定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