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缓缓推来的投石车,张超还没反应过来这玩意有啥用。 等过了许久,一颗百十来斤石块朝着他飞了过来,呼啸声擦肩而过,身后的士兵被砸中,喷射的血染红了城楼。 所有人都被这惨烈的景象震惊了。 巨石砸烂了身后的城楼柱子,飞溅的木屑插进了他的脖子。 因为伤口不大,所以刚开始并没有发觉,可温热的血从伤口流出来,感觉铠甲粘糊糊的张超低头看到自己的胸口红了一大片。 还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已经受伤了,失血过多带来了休克,眩晕的脑袋越来越沉重。 “扑通!”张超就这么倒了下去。 身边关注战场的张邈回过头,看到父亲周围渗透的血,如遭雷击。 亲卫这才立刻涌上来。 来不及悲伤,底下的喊杀声已经响了起来。 黄巾军士气大振冲向了濮阳。 投石机的杀伤力是有限的,但是对于士气的打击是巨大的。 城墙上的守军时刻担心自己的头顶会飞来一块百十来斤的巨石。 尽管如此,但是黄巾的损失依然是惊人了,短短的一炷香,就大概有一百多个人死亡。 经过这次冲锋,大概会死一千人。 管亥估算过这样子的情况。 他的三万人,分为三队,轮流上去攻城。 这种车轮战的方式十分简单,但是也十分有效。 张邈的指挥能力是不如父亲张超的,所以在张超死后,城墙上基本是各自为战。 幸好的是张超将程昱和乐进拉回了战场,这样的战斗是宗族子弟最喜欢的战斗,在自己的城墙范围之内,他们相互配合默契,在城墙上穿梭来回自由。 面对如同潮水的黄巾军,守北门的乐进率先发现了黄巾军兵力的薄弱点,他带着五百人趁机出城,冲向了简陋的投石车,身上的火油加上火把很快就点燃了投石车。 “很好兔子已经出来了,现在是狐狸动手的时候了。” 隐忍许久的丁義终于看到了机会。 大部队紧随其后,死死的咬住乐进的尾巴,这五百人不敢从北门回去,只能绕到西门,丁義自然不肯放过他们。 一边传令南门的周仓往西门走,一边加速追击,争取把这五百人消灭在城下。 只要能砍下这五百人,对于黄巾军来说这五百人死后的铠甲就是他们破城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