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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与火焰(三)(2 / 4)


俱荣一损俱损。

出了这样大的事情,请许家与钟家一齐想办法保住马家。这是马庆想也不想便做出的决定。

但马庆错了。

当马庆踏入曲水流觞宅邸,发现前来接引自己的管家,并不是从前那个负责接引主客的管家的时候,马庆就知道,自己错了。“马社长,为何止步呐?"管家看着马庆止步不前,悠悠问道。“他真是一个蠢货。“马庆咬牙切齿地道,魏家就在那里虎视眈眈看着他们,现在除掉马家,唇亡齿寒,许家又岂能得到半点好处?马庆一五一十捶胸顿足向管家列明利弊好处。可管家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任凭他说出最后一句话后,管家平静地对他说,“我家主人究竞在想什么,想做什么,不是马社长可以置喙的了的,我只会听从我家主人的吩咐,请马社长留在这里,永远。”

刹那间,宅子里的仆役持刀斧一齐冲出。

马庆转头就跑。

但到底马庆也在曲水流觞宅邸深耕多年,马家遇难的消息是今儿中午才传到青峰的,许敬动手也左不过是这两个时辰的时候。许敬还未完全在宅子里铲除掉马庆的人。

早在发现管家不对劲的时候,马庆就已经传暗令给近身的仆役,让仆役去宅子里尽可能调配人手,现下许敬的人追杀马庆,马庆也自有人替他拖延抵抗。许敬没能成功杀了马庆,他让马庆逃回了宁富望。逃回宁富望的马庆来不及清算与许敬的仇,他连忙遣人去京都给礼部右侍郎马盖传信。

但许敬是深谙斩草不除根的道理的。

他诛杀马庆,背叛盟约,这等于许家与马家结下了血海般的仇恨,如果现在不彻底灭了马家,吃掉马家的势力,等待马家缓过劲儿来,一定会与许敬不列不休。

右津和宁富望中间,从前是隔着一条河的。然后那条河渐渐枯竭了。

它分裂成一条又一条的溪渠,把这块地方变成了一片天然的肥沃的水田。两边的地头自然而然地吃下了这片水田,百年前许家与马家的族长在水田中央画了一道线,族人沿着线垒好了田垄,西边是马家的,东边是许家的。数百年的风的吹拂、水的流淌、杂草的生长,让这条分隔两家的田垄越来越低,越来越不明显,越来越看不见,直至今天,田垄消失了。马家的族人早上一起来,便发现田垄往西挪了半里,原本在田里种下的东西一一被撅了出来,吃亏的马家人去找许家理论,许家却说,一直以来都是这档的,田垄没变。

马家人气愤极了,扭头就去找族长主持公道。族长却说,眼下危急关头,让他们息事宁人日后再计。吃亏的马家人忍着忿忿睡下了,第二天清晨一起来,马家人却发现田垄往西又挪了一里地,他们种下的菜豆还有月余就长成了,被撅了根堆在了地里。马家富裕,马家屯富裕,并不代表所有马家人都富裕。多少马家人就指望着这一季的庄稼过个好年,气愤的马家人再次找到族长马庆,马庆正为考棚案的事情急得团团转,又哪里有空去管这几块水田的小事」马庆再度驱散了马家人,告诫马家人息事宁人。然而第三天马家人一起床,却近乎整片水田都纳入了许家人的手里,许敬直接把田垄推到了马家人的家门口,指着马家口与田垄不足二尺宽的距离,理直气壮地说。

“是的,当初两家祖宗划线,就是划的这里。”马家人愤怒了,愤怒的马家人拿着锄头耙子朝着许家冲过去,许家人和马家人打成了一团,乱战之中,许家有人死了。是两个七老八十皓首苍颜的老人。

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这场乱战里,然后被不知从何处来的飞来的犁耙砸中。

当场就没气了。

这可是许家老祖宗般的人物,许敬气极了,拿着契书带着人找上了马庆的门,要求马庆给出一个交代来,重签了水田的契书。不止南丹州,这片水田是整个丹州最肥沃、最辽阔、最适合耕种的土壤。这片水田的收成占到了整个马家收成的五成。许敬就是要马家的命。

今日退一步,明日失十城,马庆知道,就算马庆按着鼻子认下了这五成,明日许敬一定会得寸进尺,还会要他更多,许敬趁火打劫的意图昭然若揭。绝对不能再退步了。

若是马家的祖产在他手里丢了,他就算是死了到了地下去,也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真的要做到这种地步吗?"马庆以一种决绝般的语气,最后问了一次许敬。“没到这种地步也要到这种地步了。“诗社的营收支撑不了三家的运转,不趁现在把最烧钱回报也最少的马家吃掉,更待何时?许敬的决定并不全然是私怨驱使,更有他深思熟虑之后的理智判断,许敬将契书推到马庆面前,“马社长,您还是签了这契书吧。”

“我不会签的。“马庆将契书推到了地上,“鹿死谁手,还未可知,许社长请便吧。”

马庆对许敬正式下了战书。

这不再是两家同钟家那样小打小闹的斗争了,这是真正的你死我活的争斗。许家与马家打得沸反盈天,马家到了大霉,可御前的定论没下来,马家到底是南丹州数一数二的地头级人物,正当两家相持不下的时候,钟家进场了。那个同许家与马家都亲近的钟家新族长,终于对形式做出了判断,投了许家,带着钟家进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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