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随即,他停下手里的活计,面上就一本正经地说道:“大哥,此言差矣。皇爷爷常教导咱们,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贾大人教咱们的,乃是立身之本,并非是折辱我等。”
宏昼东张西望的,看着地上的鸟雀,又看着附近的农田,只觉得兴致盎然,兴致勃勃地跟着点头:“是啊,大哥,这不比在府里读书有意思多了嘛?在府上读书读百遍,哪有如今身体力行,下地干活,更能知晓“粒粒皆辛苦”之意啊?”
宏时见两个弟弟都不与他一头,心中愈发气闷,只觉得父王偏心,连带着这两个弟弟也向着外人。
他想起被幽闭在府的八叔,心中更是为他不平,想到今日想要为八叔求情的话,宏时咬咬牙,干脆也跟着干起活来。
待到晌午,众人正在田埂边的草棚里用饭。
饭食虽简单,不过是些黍米饭、腌菜和一锅热腾腾的菜汤,但众人忙碌了一上午,吃起来也是香甜。
正当此时,宏时却忽然放下手中的饭碗,试探着开口:“父王,儿子有一事相求————”
许是因为今日劳作过后的缘故,常年案牍劳形的庆禛,只觉得通体舒泰,此时心情也不由得舒畅许多。
他看着宏时,难得和颜悦色,淡淡应了一声,此举似是给了宏时莫大的信心,他继续大着胆子开口道:“儿子听闻,八叔————八叔如今被幽闭在府,日夜难安。八叔也是您的亲兄弟,父王何以如此绝情,不能在皇爷爷面前,为八叔美言几句,求个恩典呢?”
此话一出,整个草棚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十三爷和十四爷的脸色皆是大变,谁能想到,宏时这孩子竟敢在这等场合,提及他八叔的事儿。
庆镇放下手中的碗,面上依旧平静,但是熟悉他的贾环等人都知道,这四爷————心中怕是有气儿啊。
只听得他淡淡开口道:“你八叔自有你八叔的缘法,此事————轮不到你来操心。”
然而宏时此刻却象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竟是迎着父亲的怒火,继续说道:“父王总教导我等要念及手足之情,可为何到了八叔这里,便全然不作数了?您这般行事,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您不念亲情,刻薄寡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