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等人齐齐拱手,会议散去,张飞虽略有不甘,但也只能嘟囔着“省着点花,俺老张的刀都快生锈了”之类的话,大步流星地离开州牧府,准备返回小沛。
书房内,只剩下刘备、高弈、鲁肃、糜竺四人。烛火跳动,映照着四人凝重的面色。
广陵盐利带来的短暂轻松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对淮南即将再起的烽烟和徐州自身财政军备极限的深切忧虑。
刘备望向南方,缓缓道:
“袁公路看来,淮水之畔,免不了再起一场大战了。只是不知,他此次会从何处而来,又能掀起多大风浪。”
高弈轻摇只剩扇骨的蒲扇,目光深邃: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徐州虽暂不强盛,然上下同心,将士用命,更有淮水可恃。”
“袁术若敢再来,必让其再尝败绩!只是,需谨防其勾结其他势力,如汝南黄巾,或那刚大胜刘繇的江东孙策。”
正说话间,有小厮来报:
“禀主公!外面有两人前来拜访,自报身份,乃是先前与主公一同前往救北海之人!”
“快请。”
刘备大手一挥,高弈摇着蒲扇,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