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踱步至院中,目光似乎已越过院墙,投向了东南方向那烟波浩渺的大江:“嘉初来乍到,于徐州内政军备尚未尽知。然,观军师布局,两次淮泗之战,略有推演而已。”
“张将军乃世之虎将,勇猛绝伦,更兼性情如火,善于突击。”
“若仅为守城,有关将军在九江遥相呼应,有陈元龙坐镇广陵调度,有我徐州水军巡戈江防,已然足够稳妥。”
“何须再将张将军这等善于攻坚陷阵的锋锐之将,特意调往以水网、守势为主的广陵?”
他顿了顿,转身看向高弈,眼中精光闪铄:“除非军师之意,非在守”,而在攻”!或者说,是以攻代守”!
”
郭嘉继续剖析,语速渐快:“孙策据有江东,锐气正盛,去岁虽于广陵受挫于陈元龙,然其吞并江东之心未死,假以时日,必为我东南大患。”
“袁术新败,逃往江东,人心浮动;军师此时调张将军至广陵,表面上是加强防御,实则是”
他目光炯炯地看向高弈:“是在为下一步,无论是南渡大江,经略吴郡,还是西向席卷豫章,预先部署一把最锋利、最擅长打开局面的破阵之锋”!”
“张将军在广陵,就如同箭在弦上,引而不发;其存在本身,就是对孙策和袁术的巨大威慑。”
“一旦时机成熟,即可以此为基础,挥师南下或西进,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嘉所言,可对?”
话音落下,庭院内一时寂静,唯有秋风拂过竹叶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