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还不下去?”
马谡依旧是推辞诸葛亮信使的那套说法道:“护军,魏军随时会过来,如今拆除营垒下山再建已经来不及了。何况这山顶易守难攻,魏军过不得去,岂不更好?”
“我令你马上拆除营垒下山!”
陈式大喊道:“若是不遵,本将现在就斩了你!”
“唯!”
马谡不情不愿地应了声。
他可不敢再象跟信使那样直接推辞掉。
因为他是这支军队的最高指挥官,如果上面有命令传达下来,可以以临机专断之权拒绝,那是有“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的权力。
历史上他没有遵从诸葛亮在道口安营的指示,而是自己做决断上山,就是来源于此。
但现在陈式以监军的身份过来,就剥夺了他的最高指挥权。因此整个军队只会听从陈式,而不能听从他,自然也就失去了这个权力。
所以马谡一边拱手应是,一边应下后就又立即叫屈道:“但还请监军知道,丞相在上邽,又不知道街亭地形,在山上比在道口要好,监军自己看看便知道了,岂能墨守成规?”
这并不是在违抗军令,而是在劝说陈式。
陈式翻身下马,劈头盖脸道:“糊涂,丞相早就料到了这些,你一旦上山,死路一条。我来问你,若是魏军断你水源该如何是好?”
马谡不慌不忙道:“军中早已备好水,且山后有条溪水,我已引入山脚,随时可取。”
陈式皱眉道:“带我去看看。”
“护军这边请。”
马谡就带着陈式往后营而去。
陈式到了后山,的确看到了一条溪水,而且也不算特别小。
由于诸葛亮兵力不多,进入陇右的总兵力才六万,又要分兵控制打下来的城池,沿线还得布置人手,因此可战的部队才五万左右。
其中他本人率领两万五千人围困上邽,另外两万五千人交由马谡、高翔和魏延三人在街亭柳城沿线布防。
三人防线分梯队配置,分别防备北面曹魏援军,以及南面可能弃城逃走的上邽守军。
因而马谡的兵力最多,约有一万五千人。
其中王平领三千人在道口,张休、李盛率领约两千人在对面山上,他本部驻扎在山顶的有一万人左右。
那溪水虽然没有小河那么大,但涓涓不断,多储备一些水,一万人坚持数月没什么问题。
见到有水陈式一时有些奇怪。
因为方敏言之凿凿地说马谡舍水上山,自断生路,他本来就很是纳闷。
马谡的确没带兵打过仗,可也不是傻子。
人光喝水不吃饭能活个十多天,甚至有些人能活二十多天。但不喝水几日就死了,马谡怎么会那么蠢到舍水上山?
所以现在看到马谡准备了水,陈式就怀疑方敏莫非是内应来欺骗丞相?
可等他再看那溪水的时候,顿时发现了问题,指着北面方向对马谡怒吼道:“马谡,睁开你的眼睛看看,那溪水来源于何方?”
“来源于何方?”
马谡连忙转头看向溪水,顺着溪水流淌的方向一路望向北方,脸上露出茫然的表情。
王平却是迅速看出问题,说道:“这水是由北往南流!”
“不错!这水正是自北向南而来。”
陈式呵斥道:“若魏军在上游截水断流,军中无水,几日工夫山上就得被困为死地,你还想着依山而守,愚不可及!”
“这”
马谡顿时傻了眼。
他当然不可能蠢到让军队完全脱离水。
可却忽视了后山的水流居然是由北往南的流向。
他的营垒在下游,曹魏军队过来后,上游就变成了曹魏控制区。
这溪水本来就不大,曹魏那边稍微挖点壕沟,把水引到了它处,他这里就彻底断水了。
想到这一点。
一瞬间马谡整个人都变得惊慌失措起来,有些手足无措地喃喃自语道:“是了,是了。若是魏军在上游断水,这这这”
“快,拆营下山!”
陈式见他这样,气不打一处来道:“即刻按照丞相的命令部署,即便不能马上把营垒修起来,也要在道路间布置阻碍。”
“是”
王平和黄袭见上司已经魂不守舍说不出话,连忙一起应下。
就在这个时候,后方忽然有传令兵来报道:“报,前方斥候来报,屲山发现魏军探马!”
马谡目光呆滞,近乎昏厥过去。
本来时间就已经不充裕,现在曹魏的军队已经离他们不足八十里,一旦若真被魏军断了水源而兵败街亭,那等待他的怕是必死的下场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