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是守住这座城,只要城池不失,就牢牢牵制住了敌军主力,为府君那边创造了绝佳战机。”
“如今敌军撤退,正是我们完成使命的证明,这便是最大的功劳!”
城墙上的士兵们闻言,纷纷冷静下来,不再提追击之事。
城门内侧,民众们早已敲起铜锣、打起鼓,欢笑声此起彼伏。
男人们抬着热水、干粮涌上城头,女人们则忙着救治伤员,老人们站在街巷里,对着城头连连作揖。
那热闹的声响顺着风飘远,清淅地传到了撤退的乌桓人耳中。
难楼骑在马背上,听着身后那刺耳的欢腾,如同被人狠狠抽了一鞭。
他猛地勒住缰绳,回头望向县城,城头上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那欢呼声仿佛是对他的极致嘲讽。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比锅底还要阴沉,眼中血丝迸裂,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胸腔里的怒火与屈辱几乎要冲垮理智。狼牙棒被他攥得死紧,指节发白。
“一群鼠辈!也敢嘲讽我!”他朝着县城方向怒吼,声音里满是怨毒。
苏仆延怕他犯蠢,连忙上前劝道:“小师,此地不宜久留!汉军主力还在濡水等着,先回师报仇才是要紧事!”
难楼狠狠瞪了一眼那座欢呼雀跃的县城,最终只能咬碎银牙,调转马头,带着满心的不甘与恨意,率部加速撤离。
那漫天的欢腾,成了他此刻最耻辱的印记,也让他对刘靖的恨意,愈发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