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趣阁
  1. 书趣阁
  2. 其他类型
  3. 大爷,作妖呢!花甲爷叔闯越南
  4. 第319章 立陶宛
设置

第319章 立陶宛(1 / 4)


包德发裹着一件貂皮大衣出现在维尔纽斯机场,大衣内衬却是骚气的荧光粉丝绸,领口露出一串琥珀珠子—每颗珠子里都封存着微型钟表零件。他踩着一双镶嵌着琥珀厚底的切尔西靴,在立陶宛一月的寒风中像个从异次元走出来的萨满。

“亲爱的,这里的冷是那种”他深吸一口气,白色的雾气在空中画出一个不完整的钟表图案,“渗透到历史骨髓里的冷。”

来接他的是立陶宛文化部遗产司司长,尤吉斯·巴拉考斯卡斯,一个脸上刻着东欧知识分子特有忧郁的五十六岁男人。他开着一辆前苏联时期留下的伏尔加轿车,发动机的声音像肺痨病人的咳嗽。

“包大师,感谢您愿意来。”尤吉斯的声音低沉,“我们需要帮助,但不是修复钟表那么简单。”

车子驶过维尔纽斯老城,街道两旁是巴洛克式的教堂和哥特式的尖顶。包德发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几乎每座教堂的钟楼都沉默着。

“圣诞节前,圣安娜教堂的钟突然倒转。”尤吉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发白,“圣诞夜弥撒时,它本该敲响午夜钟声,却发出了类似哭泣的声音。紧接着,三天内,老城十四座主要教堂的钟全部停摆或异常。”

车子停在一个小广场上。前方是圣卡西米尔教堂—立陶宛第一座巴洛克式教堂,淡粉色的外墙在冬日苍白阳光下泛着病态的光泽。

“最严重的是这里。”尤吉斯指向钟楼,“钟楼的钟摆它不再垂直摆动,而是画着不规则的椭圆形。我们请了德国、瑞士最好的钟表专家,他们都说是机械故障。但我们换掉了所有零件,情况反而更糟。”

包德发跳下车,貂皮大衣在身后飞舞如翅膀。他走到教堂门口,没有进去,而是俯身将耳朵贴在古老的木门上。

一分钟。两分钟。

然后他直起身,眼睛亮得吓人。

“它不是在故障。”包德发的声音里有一种猎人发现猎物时的兴奋,“它在跳舞。一种悲伤的、被打断的舞蹈。”

尤吉斯愣住了:“跳舞?”

“带我去看看你们最古老的钟,不是教堂的钟。”包德发转向他,琥珀珠子在领口闪烁,“我要看那些被藏在阁楼里、地窖里、人们不愿提起的钟。”

他们来到了尤吉斯祖母的农舍,位于特拉凯附近一个冰冻的湖边。木屋的阁楼里,积满灰尘的杂物堆中,尤吉斯搬出一个用破布包裹的木箱。

“这是我曾祖父的钟。”他打开木箱,里面是一座精致的橡木座钟,钟面下方刻着一行花体字:“lietuva,brangi,t?vyn??”(立陶宛,珍贵,我们的祖国)。

“这是《国歌钟》。”尤吉斯的喉结滚动,“二十世纪四十年代,苏联占领期间,所有公开演奏立陶宛国歌的钟表都被收缴销毁。我祖父是钟表匠,他偷偷做了这个小座钟,把国歌的旋律编进报时音乐。当秘密警察来搜查时,他把它藏在墙里。”

包德发单膝跪地,手指轻抚钟面。没有上发条,但当他触摸到那个刻字时,钟内部突然发出了轻微的“咔哒”声。

“它记得。”包德发轻声说,“即便没有被启动,它依然记得自己的使命。”

就在这时,阁楼的窗户开始震动。不是风,是一种低频的共鸣,从土地深处传来。

尤吉斯的手机响了。他接听,脸色骤然苍白。

“格季米纳斯塔”他几乎说不出完整句子,“格季米纳斯塔的千年钟刚刚裂开了。从正中,裂成了两半。”

包德发站起身,琥珀珠子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带我去塔楼。但不是去看裂缝。”他的眼睛在昏暗的阁楼里像两盏小灯,“是去听土地的心跳。”

格季米纳斯城堡塔楼,立陶宛最古老的历史象征。此刻被警戒线封锁,文物专家们围着一座巨大的铁钟,钟体从正中裂开,裂痕整齐得像是被激光切割。

包德发推开人群—今天他换上了一套深绿色天鹅绒套装,领口别着一枚用十字军骑士剑碎片打磨的胸针,剑尖指向心脏位置。

“都退后。”他的声音不高,但有种不容置疑的权威,“你们的声音太吵了,我听不见它在说什么。”

他走到裂钟前,没有检查裂缝,反而盘腿坐下,从随身皮包里拿出一排小玻璃瓶,里面装着不同颜色的粉末。

“立陶宛白粘土波罗的海的沙维尔尼亚河的淤泥橡树林的腐殖土”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将粉末混合在一个小铜碗里,然后加入伏特加,搅拌成糊状。

周围专家们交换着困惑的眼神。尤吉斯示意他们安静。

包德发将混合泥糊涂在双手上,然后轻轻按在裂钟两侧。闭上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塔楼里只有风声和远处城市的喧嚣。

突然,包德发睁开眼睛,眼中含泪。

“1941年6月14日,”他的声音颤抖,“第一批大规模流放。凌晨三点钟。你们的钟在这个时间被强制改成莫斯科时间,快了两个小时。但它不愿意,所以它记住了真实的时刻—立陶宛的时间。”

一位年迈的女历史学家捂住嘴,发出哽咽的声音。

“1944年,7月,


设置
字体格式: 字体颜色: 字体大小: 背景颜色: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