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言自语,“这个混蛋,他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吗,谁稀罕他啊!”这种感觉突然好像回到了今年讨厌的夏天。她讨厌空调冷风吹在皮肤上时如同冰块的寒冷,讨厌窗外的蝉鸣,讨厌她那一瞬间的孤独。
左手擦了一下脸颊,贝德芙仰头一杯米酒。“哎一一服务员。"贝德芙转头找着服务员,“再加一瓶烧酒!”漫无目的的视线划过店内橘色的光景,贝德芙一转头,撞上路江跃的视线。那双眼睛平淡,沉默。
像一滩墨。
也是沉不下去,也离不开的死海。
他就这样看着她。
很漂亮。
眼泪在眼眶中还没掉下,对着路江跃,贝德芙咧嘴一笑。“脸热热的一一"贝德芙嘟着嘴巴嘀咕着。她抬手,滚烫的掌心捧住滚烫的脸颊。
“哈哈。"贝德芙哈哈笑。
“好烫啊!"贝德芙说。
被酒点燃的、微微泛粉的手抓过路江跃放在腿上的右手。“你摸摸我的脸,烫得像烤肉盘耶一一”
大手被蛮横地扒开,平贴在女孩的脸颊。
贝德芙拿着路江跃的手,她就好像枕着枕头一样,枕着他的掌心。脸颊蹭过掌心的皮肤,像蹭过一片粗糙的土地。高低不平,还有砂砾。
“路江跃。"贝德芙抬起眼睛,“你的手好大啊。”路江跃就好像成了不会说话的人偶。
她拿着路江跃的手,把自己的手贴去他的手掌。两只手贴合,一大一小。
一个麦色,一个淡粉。
钻戒在灯光折射着璀璨的光线。
那些线一一像路江跃手掌乱乱的掌纹。
这么大的手一一
贝德芙玩着路江跃的手,她把他的手翻过来。手背青筋好像在她眼前开始溜走的小蛇,歪歪斜斜,溜进他的米色毛衣的袖囗。
好手。
对着路江跃的手,贝德芙咽了一口口水。
可惜x功能障碍一一
他为什么不能对她硬啊!
她都买套了!
讨厌。
大手啪的一下被扔走了,贝德芙不玩路江跃了,她抓过桌边那瓶烧酒,憋着惨兮兮的寡妇人生用力扭开。
烧酒倒进酒碗,混着残余的米酒一路倒满。多喝点。
等下回去她要倒头就睡,要不然她真的会忍不住想摸一下路江跃的大胸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