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刘正德也放下了户部尚书的架子,老脸涨得通红,声音干涩。“是啊,清言。休妻之事,非同小可。传出去,对我们两家的名声都不好听。你看,能不能......从轻发落?”“从轻发落?”沈清言冷哼一声。“我母妃至今昏迷不醒,梁王府名声也被毁!唐圆圆险些清白尽毁、性命不保。你们告诉我,要我如何从轻发落?”他看着眼前这两个还在为女儿求情的人,心中只觉得无比厌烦。“今日之事,我暂且不报官,也不闹到御前,已经是看在岳丈和太傅往日的情分上。”沈清言下了最后的通牒。“你们现在,就将刘素带回太傅府。对外,只说她思念父母,回娘家小住。”“至于之后如何处置,等我母妃醒来,等父王从江南回来,再做定夺。”这番话,名为小住,实则就是变相地将人赶出了梁王府。刘正德和赵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屈辱和无奈。但事已至此,他们除了接受,别无他法。刘正德颓然地低下了头,像是瞬间老了十岁。“......好,我们这就带她回去。”半个时辰后,刘正德夫妇灰头土脸地带着同样气急攻心而晕厥过去的刘素,乘坐马车,在深夜中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梁王府。对外,梁王府和太傅府口径一致,只宣称世子妃刘素是因许久未见父母,心中思念,特回娘家小住一两个月,以尽孝道。这个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可京都的这些高门大户,哪家没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哪个不是人精?即便是新妇回门,也断没有一住就是一两个月的道理。这分明就是被夫家厌弃,赶回了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