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到了李隆基那个时候,均田制已经崩的差不多了,朝廷收不到地方的税了,只能把养兵的义务丢给地方节度使。
“一朝税制崩坏,和两税并行逐渐融合为一种税制,二者的区别,就好比下凌烟阁,第一种方法就是跳下去,第二种就是顺着台阶走下去。前者生死由命,后者要耗费体力,但对比之下,肯定是后者风险要小一些。”
李承乾忍不住叹气,能够预见风险的人并不是没有,难得是做出改变。
“殿下叹气是在感叹,为何朝中大臣知道这个问题,却仍然有那么多不愿意支持圣人推行新税制吗?”
李承乾摇头,政策利国不一定利民,引起议论是必然的:“不,我只是感叹,新税制推行的不易。”
“殿下这感慨暂时先留着,臣在思考另一个问题,新税制下去之后,很可能会有兵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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