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毛巾，语气不容反驳：“该睡了。
多歇，才好得快。”
庞日峰睁开眼，瞄了眼墙上的钟——才八点半。
他平日凌晨三点才合眼，这会儿睡？开玩笑。
他忽然扁了扁嘴，可怜巴巴说：“……我一天没吃东西了。”
方瑾言一愣，才想起陈芊芊压根没问这茬。
庞日峰接着嘟囔：“我醒的时候，谁都没来问我饿不饿……”
那语气，活像被抛弃的小奶狗。
方瑾言叹气，认命似的：“等着，我给你弄点粥。”
他给助理孙婷婷打了电话：“拿点清淡的清粥，加点小菜，立刻送到华中区医院，四楼523。”
半小时后，门被敲响。
孙婷婷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保温桶，一见病床上躺着的是庞日峰，脚下一顿，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方瑾言头也没抬：“他出车祸了，我替他熬一宿。”
孙婷婷没废话，默默把粥和小菜搁桌上，问：“还需要别的吗？”
方瑾言接过保温桶，把粥倒进小碗，轻声说：“辛苦了。”
“应该的。”孙婷婷转身就走，连门都没多看一眼。
粥温温的，方瑾言一勺一勺喂过去，像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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