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同学’甜多了。”
实验室的灯亮着,桌上摆着博士新发明的“自动搅拌咖啡机”——其实就是个装着搅拌器的保温杯。灰原哀拿起烧杯,假装研究里面的液体:“他是工藤家的孩子,嘴甜是遗传。”
“可他没叫兰‘漂亮的兰姐姐’啊。”阿笠博士凑过来,眼镜片反射着灯光,“刚才在保科家,我打电话问柯南情况,他说小夜一给你夹了三次炸虾,还特意把玉米炖得软软的——那孩子平时对步美他们可没这么细心。”
灰原哀的手顿了顿,烧杯里的液体晃出小小的涟漪。她想起宴会上的炸虾,虾尾被夜一修剪得整整齐齐,连虾线都挑得干干净净;想起那碗玉米汤,玉米粒被炖得裂开了口,像一朵朵小小的花。
“他只是……”灰原哀想说“只是礼貌”,却被博士打断。
“只是什么?”阿笠博士从冰箱里拿出草莓蛋糕,这是他特意给灰原留的,“我记得以前,小夜一刚搬来的时候,见谁都躲,连优作先生叫他都要犹豫半天。现在居然会主动跟女孩子说‘明天见’,还加了‘漂亮的’前缀——这可不简单。”
灰原哀拿起叉子,戳着蛋糕上的草莓:“博士,你的发明研究完了吗?上次的‘自动削铅笔机’还会把铅笔芯弹进鼻孔里。”
“哎呀,那个是意外!”阿笠博士挠着头,转移话题的企图太明显,“对了,柯南说保科家的案子很精彩,那个‘无形之剑’到底是怎么回事?”
灰原哀把宴会上的经过讲了一遍,刻意略过夜一找到螺丝刀和她发现玻璃碎片的细节。但阿笠博士多精明啊,一眼就看出破绽:“你们三个又合伙瞒着警察了吧?我就知道,我们灰原最厉害了,一眼就能发现齿轮松动。”
“是夜一先注意到的。”灰原哀的声音软了点,“他说川边泰弘看钟表的眼神不对,像在看自己的作品,而不是普通的摆设。”
“哦?”阿笠博士挑眉,“这孩子观察倒挺敏锐。像他爸爸,也像……”他突然停住,没再说下去。
灰原哀知道他想说什么。像工藤新一,那个总爱把“真相只有一个”挂在嘴边的侦探。她咬了口草莓,甜甜的汁水在嘴里散开,却没压过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夜一确实像新一,但比新一多了点什么。是更柔软的眼神?还是更直接的心意?
实验室的挂钟响了十下,是博士改装过的,每小时会播放一段《小星星》。灰原哀站起来:“我回房了。”
“等等。”阿笠博士叫住她,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锦盒,“小夜一刚才托我转交给你的。他说在保科家的温室捡到的,觉得你会喜欢。”
灰原哀打开锦盒,里面是片压干的向日葵花瓣,边缘还沾着点金色的花粉。她想起花钟案件结束后,柯南夹在笔记本里的那片花瓣,突然笑了——工藤家的男孩子,表达心意的方式都这么像吗?
“替我谢谢他。”她把锦盒放进外套口袋,指尖能摸到花瓣硬硬的边缘,像个小小的秘密。
阿笠博士看着她的背影,偷偷掏出手机给工藤优作发消息:【你家小儿子可以啊,把灰原丫头哄得脸红了。
很快收到回复:【随他爸。
博士笑着摇摇头,关掉实验室的灯。窗外的月光淌进房间,落在那片向日葵花瓣上,泛着淡淡的光——像谁藏在时光里的温柔。
工藤夜一冲进房间时,工藤优作正坐在书桌前写小说。他穿着深蓝色的睡袍,钢笔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回来啦。”优作头也没抬,“跟灰原说再见了?”
夜一的脸腾地红了,脱西装的手顿了顿:“嗯。”
“兰刚才打电话来,说你在宴会上表现不错,还帮她切菜了。”优作放下钢笔,转过身看他,“比你哥小时候强,他第一次去别人家做客,把人家的鱼缸打翻了。”
“新一哥哥那是不小心。”夜一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能看到阿笠博士家的灯光,“爸,你说灰原姐姐会不会觉得我很幼稚?”
“为什么会这么想?”优作挑眉。
“我刚才叫她‘漂亮的灰原姐姐’,她好像有点生气。”夜一的手指抠着窗帘的流苏,“而且我跑回来的时候,还差点摔了。”
优作笑了,走过去揉了揉他的头发:“女孩子说‘没什么’的时候,往往就是‘有什么’;至于摔跤,说明你心里装着事,这不是幼稚,是在意。”他顿了顿,指着书桌上的相框,里面是他和有希子的合照,“我第一次跟你妈妈约会,紧张得把咖啡倒在了她裙子上,比你还狼狈。”
夜一盯着相框里的有希子,她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真的?”
“当然。”优作拿起桌上的日记本,递给夜一,“这是你哥小时候的日记,你看看他写的‘兰姐姐今天冲我笑了,我把橡皮擦弄丢了’,比你傻多了。”
夜一翻开日记本,字迹歪歪扭扭的,果然有一页写着:“兰今天给我带了三明治,火腿的。我想跟她说谢谢,结果说成了‘你的头发像海带’,她生气了。我是不是很笨?”
夜一忍不住笑出声:“新一哥哥真笨。”
“但他后来追到你兰姐姐了,不是吗?”优作拍拍他的肩膀,“喜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