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这是在里面待了足足48小时吧？”林凡语气平静，像是在討论一道菜的火候，“那种地方阴冷潮湿，四面都是软包墙。这滋味，一定不好受。”
苏铭哲嘆了口气，语气中似乎带著几分痛心。
“听说她进去的时候还在哭，后来嗓子哑了，就不哭了，只是缩在角落里发抖。林凡，不管怎么说，血浓於水。”
林凡嘴角微微上扬：“苏总想说什么？”
苏铭哲身体前倾，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死死盯著林凡：“林凡，铭嵐是你亲妹妹啊。同一个娘胎里出来的，流著一样的血。你怎么忍心她受这么大罪呢？”
“苏总，你和她从小一起长大，你们兄妹相称了整整四十年。你看著她学会走路，看著她上学，看著她嫁人。她叫了你四十年的『哥』。”
林凡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你们吃同一锅饭，住同一栋楼。这种朝夕相处的感情，难道不比我这个从未谋面的『血缘』更深厚吗？”
苏铭哲夹著烟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菸灰掉落在昂贵的西装裤上，但他没有去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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