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有些醉意，才停下来。
那人却仍是没打算放过她，笑眯眯的端起一瓶白酒，拿过杯子倒了满满一杯。
“姜总之前多次跟我提到他那位妹妹，如今一看，确实又漂亮又能干。”“只是，我们有我们的规矩，姜小姐觉得呢？”姜晚妤看着眼前这杯酒，一时没应声。
她知道自己的酒量还行，但今晚已经喝了不少，眼下这杯白酒下肚，她不能保证自己能够清醒着迈出这个门槛。
但是，这倒是不错的一个试探机会。
她抿了抿唇，轻松地笑了笑：“李总说得对，晚辈确实有些不懂规矩，还望您多多海涵。”
她抬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刺激的味觉一路从咽喉到胃灼烧起来，她晃了晃有些胀痛的脑袋，支撑起身子，赔了个礼，在众人有些不悦的视线下走了出去。
一路脚步虚浮着到了洗手间，她两只手撑着洗手台，看向镜面中的自己，脸颊轻微酡红，嘴唇红润，眼神有些迷蒙，她眨了眨眼，清醒一些，从包里掏出手机，手指翻转几下，拨了个电话出去。
第一个电话持续着响了许久，没有人接听，自动挂断。姜晚妤看着手机上的未接电话，没有再拨过去，鞠起一捧凉水洒在脸上，驱散了几分醉意，随后靠在冰凉的墙面上等待。这个点，他可能在应酬，也可能在开会，至于其他的……思绪被突然响起来的电话铃打断，她目光落在手机来电上，没有立刻接。直到铃声响了一会儿，将要自动挂断时才摁下接通，将手机放在耳旁，嗓音轻得有些虚浮。
“你好？”
电话那头的人顿了顿，似乎在确认什么，“姜小姐？”她用微凉的手指触了触自己的脸蛋，凉意传来的那刻，有些意外的嗓音响起：“宋先生？”
她顿了顿，似乎尝试从醉意中抽身，认认真真看了眼联系人，才抱歉似的开口：“不好意思，我打错了电话。”
那头一时没做声。
姜晚妤怕他没听见，又道了声歉，“宋先生是在忙吗？我不打扰您了。”那头在她挂断电话的前一秒传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叫得这么见外？”姜晚妤微怔，属实没想到他第一句话会是这个。没等她反应，宋柏希再次出声：“在应酬？”姜晚妤下意识点头，又快速反应过来，他此刻看不到，她真是有些醉了。“是的。”
话一出口，她愣住，没有想到这么低柔乖巧的声音会从她口中传出。但貌似，对男人的影响不小。
宋柏希嗓音微微压低，仿佛情人间的缱绻呢喃：“有人灌你酒了？”“………是的。”
他低笑两声，酥酥麻麻的感觉传来，姜晚妤下意识摸了摸发热的耳垂，听着他漫不经心地开口：“地址发我。”
姜晚妤理智尚在，欲拒还迎地推拒道：“宋先生是在忙吗？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你的事就不算打扰。”
那头传来低低的说话声，似乎是陈助理在向他询问一些事宜，但男人的回应很快传来。
“更何况，我不想那么多人都看到你醉酒的模样。”挂断电话后，姜晚妤捏着手机站在原地，因长时间未使用自己熄屏的界面倒映出她的面容，她呼出一口气，给姜靳谦发消息：【哥，你知道宋柏希现在在哪儿吗？】
那头回得很快：【季家组了个局，他在和季书逸谈事情。】几秒过后，姜靳谦又发来一条消息：【他不久前离席了。】姜晚妤看着这行字，半响才回：【我知道了。）姜靳谦不放心她：【你那边还好吗？需不需要我去接你？】【我没事，谢谢哥。】
她扣上手机，闭了闭眼，再次看向镜面中的倒影，被酒精催眠的大脑渐渐清醒过来，清晰地看到她嘴角的笑意。
这一次，好像真的上钩了。
火
姜晚妤再次回到酒局已是二十分钟后，本就对她的离开不悦的李总又随意找了些理由灌了她几杯酒，她推拒了下，没成功，干脆喝了，喝下时还在暗自庆幸当初有一段时间特地练过酒量。
眼前这些人表面上是对她的态度不满，实际上是对姜氏的态度不满，姜父姜母忽然当起甩手掌柜，将偌大一个集团交给姜靳谦和她管就算了，她初来姜氏就担任要职，本就容易招惹人眼红，姜晚妤来之前就预料到会有这一遭。因此，酒她一杯杯地咽下，就当全了这场宴席礼仪，直到那位李总的行为越来越过分，看向她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对劲时，她终是没忍住撂了脸。“李总，我今天来是和你谈合作的。”
李总笑眯了眼，“谈合作？我知道，但是姜小姐不会以为，合作这么容易就能谈成吧？″
他毕竟在这个圈子里混迹了几十年，话说得圆滑：“姜家和顾家不对付，我若是今天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应下姜小姐的合作，那就是和顾家作对，姜小姐总该给我充分的借口。”
姜晚妤嘴角的笑意渐渐落下：“姜氏已经做出了让步，李总是觉得这些还不够？”
李总把问题扔还给她，意有所指：“姜小姐觉得呢？”姜晚妤目光落在自己刚喝尽的酒杯上，在心底琢磨了下时间，抬眼时，面上又恢复了笑容：“李总说得对，这份合作对李总来说的确有些得不偿失。李总露出得逞的笑容，正要开口，又听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