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图形上加了一条辅助线：
“看，这样，三步就能解出来了。”
叶凡盯着白板，眼睛一眨不眨。
他的思维，跟着江诗悦的讲解飞速转动，那些曾经让他头疼的几何题，此刻像被拆解的积木，每一块儿都清晰可见。
“听懂了吗？”江诗悦挑眉问他。
叶凡点头，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开始演算。
江诗悦看着他，忽然想起三个月前的那个傍晚。
叶凡蜷缩在杂物间的旧地毯上，就着气窗透进的月光看书，瘦得肩胛骨都凸出来了。
那时她真的不敢想，这个孩子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诗悦姐？”叶凡抬头，眼神困惑，“这一步我算出来的结果，和答案不一样”
江诗悦回过神儿，走过去看他的演算过程：
“这里，公式用错了。
应该是余弦定理，不是正弦。”
“啊！对对对对！”
叶凡恍然大悟，赶紧改过来。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的讲解声。
窗外传来鸟鸣，远处有车声，但这些都成了背景音乐。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一个十七岁少年和一个大姐姐，正在为同一个目标全力以赴。
晚上九点，秦舒瑶准时推门走进来。
她今天穿了身红色的职业套装，大波浪卷发披散在肩头，手里拿着厚厚的文件夹，看起来不像来上课，倒像来开董事会。
“江老师下课啦？”她笑盈盈地问道，“现在轮到秦老师登场了哦！”
江诗悦无奈地摇了摇头，收拾东西起身：
“秦老师，你怎么…大晚上的穿成这样？”
“你管我”
秦舒瑶眨了眨大眼睛。
“我可是，模拟真实的上课场景啊！
哪像你，穿个睡衣就来了！
一点也不注意老师的形象！”
“你——
走了，不跟你废话了！”
江诗悦无语，拿着教案推门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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